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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年年力度拿捏得准,刚好把裙子扯到了她膝盖上方。
瞬间,苏临海脸上最后一丝愧疚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暴露出来的膝盖,依旧白嫩干净,哪有柳如珍形容的半分?
“怎么会这样?妹妹,你不是刚刚才休息吗?”苏年年惊讶道:“你怎么能这样骗爹爹?”
苏心幽按着自己的裙子,怒火中烧,却只能委屈认错。
她“扑通”跪到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爹,自从宫宴上回来,女儿身子就一直难受,女儿不是故意要忤逆您……”
苏心幽带着哭腔,边说边磕头,看上去十分真诚。
苏临海面色铁青,一张脸阴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听着母女俩轮番求情,只觉得怒气更甚。
今日若不是他忽然来祠堂,苏心幽这三天的罚跪恐怕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这母女二人惺惺作态,把他当傻子一般耍弄!
苏年年十分关切地道:“身子动不动就不舒服可不是小事,碰巧我刚寻回一名神医,把他叫来为你诊治一番如何?”
话虽关切,可苏年年仍是站在原地,一点扶她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苏心幽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地砖上,咬牙正要拒绝,便听见苏临海沉怒的声音。
“不必!”苏临海冷着脸打断了苏年年的话,喊道:“来人!苏心幽屡教不改,传家法伺候!”
“老爷,万万不可啊老爷!”柳如珍几步跪行到苏临海脚下,抱着他的腿泣声道:“心幽还没许配人家,家法那般毒戾,后背打出了伤疤可怎么办?”
家法是一根结实的藤条,苏临海宠看。
“我给神医带来给妹妹看看。”苏年年脸上带笑,扭头问郎中:“我妹妹身子如何?”
郎中一听“神医”二字,立马打量起周游,正要说话,手里的药方就被周游夺了过去。
周游扫了一眼,便知道方子的功效,摇头道:“这方子不行,得再改改。”
郎中怒道:“老夫行医二十余年,怎会连这么简单的方子都不会开?你又是哪来的,少在这指手画脚!”
周游仿若未闻,好像早已习惯这种轻视。
他轻轻拿过笔,在方子上勾了几下,又补了几味药进去,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
老郎中一把抢过方子,更为生气了。
“你加进来的药跟勾去的分明药效相同,何必改?你不懂就赶紧走,少在这给老夫添堵。”
“虽然药效相似,可我写的药材价格更为廉价,还有安神清火的作用。”周游慢悠悠地道:“你要不再看看?”
老郎中看着方子,忽然沉默了下来:“倒是……”
周游见状笑而不语。
药效虽然相近,可他说的更换的原因是假的。
白日里柳如珍说他那些难听的话,他可没忘!
郎中说不出毛病,丫鬟便将方子交去厨房,不一会儿端着煎好的药回来。
药汁浓黑粘稠,上面冒着热气。
苏年年离得老远,都闻见那又酸又涩又苦的味,忍不住掩了掩鼻子。
她看向周游,后者盯着那药碗看,看上去十分期待苏心幽的反应。
苏年年:“……”
这就是周游的能耐。
同样的病,他开出的方子能让贵族买不起,也能让穷人买得起,还保证药效相同。
味道也一样。
果然,苏心幽刚抿了一口,就忙把药碗推开都苦变形了,扭曲在一起。
“怎么这么苦!”
周游气定神闲:“良药苦口,三小姐难道不想快点好起来?”
苏心幽心中怨怼,奈何药方得到了老郎中的认可,她有苦说不出,拿过一块蜜饯就要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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