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语气漠然到了极点,看似温柔,实际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的唇若有似无擦过她的耳廓,苏年年呼吸都有些发颤。
她闭上眼,当即将眼泪憋了回去。
不是喜欢她吗?怎么哭都不管用?
“王爷,你对我似乎有什么误会。”
萧晏辞在她发间嗅了嗅,虽不相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还是问:“什么误会?”
苏年年僵着身体,头皮有些发麻。
不知道萧晏辞的戾气从何而来,她尽量让自己显得真诚些:“我跟四皇子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不是在帮他,是在帮我自己。”
等了好久他都没说话,苏年年脑袋疯狂运转。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拙劣的演技,萧南居然放心你做事。”萧晏辞在她头顶嗤笑了一声,刚要站直身子,却被轻轻拉住了前襟,顿在原处。
少女声音柔软又委屈:“晏辞哥哥。”
萧晏辞身子一僵。
他刚进皇宫的时候,不像在看一件艺术品。
隐在暗中的玉影觉得诡异极了,看了半天,忍不住喊人:“王爷?”
萧晏辞拢紧掌心,收回袖中。
“走吧。”
又道:“找人护送她回去。”
苏年年回到苏府已是寅时。
天都快亮了,她躺在榻上,仍气得睡不着觉。
周游曾被冤枉医死了人,从此十分古怪,只医自己想医治的人,否则以他的医术,不至于生活在黑水巷,家徒四壁。
她已经得到了金苍藤,不怕周游不惦记。
但萧晏辞今日那几句话,实在气到了她。
他怎么能那样说她?
堵着一口气,等苏年年睡着的时候,天东边已经浮起了鱼肚白。
晏王府
萧晏辞手上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玉影挠了挠头,硬着头皮道:“主子,周游醒了,说要找昨天晚上那位小姐。”
萧晏辞摩挲着手里的白玉盏,阴恻恻的,忽然笑了。
玉影觉得浑身汗毛倒立,忍不住跪了下来,头埋得低低的,快哭了:“爷,周游说要金苍藤,可取金苍藤的信物……”
就在林德江死去的夜里,当着他们的面,被苏年年大摇大摆地带走了啊!
“咔嚓——”
长案边,萧晏辞生生地将白玉盏捏得粉碎。
晚了萧南一步!
周游不畏强权,看淡生死,只凭心情医人,威逼根本没用,只能利诱。
玉影递上一条帕子,连忙吩咐人去喊太医。
接过洁白的帕子,萧晏辞低眸细细擦拭起掌心的鲜血,好像根本不觉得痛,猩红的唇竟缓缓弯了起来。
“玉影,去给苏大小姐递个信。”
苏年年正惆怅地捧着檀木匣子望天。
满脑子都是萧晏辞浑身染血,插满羽箭的画面。
重活一世,她本想要对他好些的。
可这一世太奇怪了。
他并不喜欢自己,也不会再对她心软。
“小姐,外面有个奇怪的男的,说他家主子在万安楼等你。”念桃走进屋,皱着眉道。
闻言,苏年年立马起身将匣子收好,坐到梳妆台前,兴奋道:
“快,帮我重新梳个头发。”
念桃愣愣地照做,嘀咕起来:“小姐,谁啊?”
“一个——”苏年年拖长了尾音,眨眨眼:“故人。”
看着她细细描眉画黛,挑选首饰,美得像从画中走出的人一样,念桃更懵了。
前世苏年年只顾着玩乐,常常素面朝天,无心打扮,仗着继承了父母的容貌,被人称得上清丽二字。
只有她知道这张脸点了妆是何模样。
萧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