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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太监脸色一沉:“皇上有令,沈太妃若抗旨不从,便就地杖毙。”
这话宛如抱薪救火,令沈秋瑶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怒气,直勾勾盯着周旖锦,骂道:“周旖锦,你竟是如此水性杨花,罔顾……”
两旁立刻有人上前,用棉布堵住了她的嘴,沈秋瑶口中发出呜呜的叫唤,显然不服。
周旖锦缓缓走到沈秋瑶面前,眉梢微微上挑,平和的语气落在殿内:“你坏事做尽,这就是你应得的报应。”
沈秋瑶仍挣扎不止,周旖锦一个眼神示意,那太监立刻吩咐人将行刑的重杖搬了上来。
“你害死桃红那日,早该想到今天。”
看着沈秋瑶的身体随重棍落下而渗出血液,周旖锦唇角扬起笑来,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光,却能看见慈悲与狠戾徐徐交织。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而沈秋瑶的身体已然没有了挣扎的力气,鲜红的血液顺着她木然的身体缓缓滴落,断断续续淌到地面上,“啪嗒”的响声落在周旖锦耳中,像是美妙的颂歌。
即便换不回桃红的命,她若泉下有知,或许能够安息。
周旖锦鼻尖骤然发酸,转回身踏出储秀宫,明亮的日光铺撒在她宽大逶迤的裙摆,璀璨夺目。
储秀宫这一番杀鸡儆猴着实有效,后宫中人见了周旖锦,虽极惊诧,却皆叩首退让,无一人敢置喙。
而尚书府中,亦闹得人仰马翻。
薛尚书见了章侍郎一闹,今得知立后的消息,惴惴不安上朝,却三番四次被魏璇提点。
他坐到如今位子,何尝不知圣上的意思,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冷汗反复湿透了后背。
“父亲,你回来了!”
薛尚书的脚方落地,一打眼便看见满脸喜悦,站在门边等消息的薛想容。
“我怎么养了你这个孽障!”薛尚书怒发冲冠,一个巴掌便扇了上去,周围的小厮仆从惊得连连退散。
薛想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父亲此等模样,脚像灌了铅似的傻站了许久,脑中仍被那巴掌震得嗡嗡作响。
“父亲……”她心中猛地一沉,知道事情许是出了变故,魂不守舍地跟着薛尚书的脚步走进室内。
薛尚书为官数十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却着实没想到竟被这不肖女儿折腾的狼狈不堪,破口大骂了半个时辰,薛想容的脸色已惨白如纸。
“如今皇上这般态度,我若不处置你,恐怕后患无穷!”薛尚书叹息一声,语气果断道:“我已差人选最近的吉日,将你嫁给那章侍郎,以此平息圣上怒火。”
“怎么可以!”薛想容大惊,跳脚道:“那章侍郎地位卑贱,如今又被停了官职,怎能与我相配?”
“我这是在救你的命!”
薛尚书大喝一声,看着眼前这不争气的女儿,一甩衣袖,夺门而出。
“女儿若是嫁给他,这一生便毁了!”薛想容跟在薛尚书身后追了几步,他却毫无回应,眼看着薛尚书的背影消失在远处,薛想容浑身一软,倚在门框边呜咽不止。
“小姐,这儿风大,咱们回房去吧?”侍女走上前,轻声安慰道。
薛想容双目赤红,用力将她推倒在地上:“滚开!”
说罢,她举着衣袖掩面,独自一人往闺房跑去,方才薛尚书大怒的情形不知多少人看见,她堂堂尚书嫡女,如今要下嫁给一个身无长物、无才无貌之人,成为满府嘲笑的话柄。
薛想容悔恨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过,下一刻,她心中不禁升起强烈的憎恨。
如果父亲不是那么迂腐,将权位看得比女儿的命运还重要,若她能早一步走进魏璇的视野,夺取他的爱和皇后的尊位,如今岂能沦落这人嫌狗憎的境地?
为什么周旖锦能那样好命,她一辈子无法企及的地位和荣华,周旖锦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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