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程越哑然,闻朔说得不错,目前找到的证据的确能让林骏败诉,却不足以彻底铲除后患。
只能证明闻朔没有抄袭林骏,却不能证明闻朔没有抄袭。
但程越又转念一想,大老板都不着急,他也没啥可着急的。
这波属实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不远处有卖花环花束的小贩路过,闻朔撩起眼皮走上前,拎着一束花回来。也许是当地特有的花种,闻朔翻来覆去看好几遍,愣是没认出来是什么花。
但无所谓,好看就行。
“没事就挂了。”
他轻哼准备挂掉电话,却又在程越吱哇乱叫后停住手指。
“有屁快放。”
程越气得脑袋疼,他这个马前卒还没嫌弃闻朔,对方反倒开始嫌弃自己啰嗦?
“有票就赶紧滚回来,你爷爷等着放假呢!”
“不是,你这么急着挂电话是赶去投胎?”
慢条斯理抛着盈盈一握的小花束玩,闻朔低低沉沉地笑:
“赶着追人去。”
“操”了一声,程越愤而挂断电话。闻朔对着黑屏的手机挑了挑眉,抓着花束朝朝思暮想的背影走去
海边笑语欢声,情意浓浓。
短短不到两分钟,他想了很多。
徐嘉宁和齐牧还在一起没有关系,他可以等,可以守。
八年都等得起,也不急于这一时,他要徐嘉宁的一辈子。
也只要徐嘉宁的一辈子。
一辈子洗不干净抄袭也无所谓,只要徐嘉宁相信他,只要徐嘉宁还在他身边。
不是不敢去问那份游戏文件,只是那是独属于徐嘉宁的,谁也不能碰。
篝火烧得旺盛,闻朔一步步靠近徐嘉宁,望着她被火光映红的脸庞,眼底也跟着染上零星温柔。
然而那点温柔却在触及徐嘉宁无名指上的银戒彻底破碎,眼睛黑沉沉得只剩下蔓延无边的漆黑。
一个男人捧着一束花走到徐嘉宁面前,不好意思红着脸表白。徐嘉宁默然一笑,伸出手指给他看,最后对方连连道歉跑开。
——“嘉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这只戒指啊,不会是应付海神节随便拿出来的吧?”
——“是真的。”
——“啊,那你早结婚了啊?”
“没有,”闻朔看着徐嘉宁,她低头笑得温柔,爱抚着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语气亲昵间带着羞涩。
“不过快了。”
海风愈吹愈猛烈,一阵大风刮过不少火堆熄灭,陷入无边黑夜之中。嬉闹的人群安静一瞬,连忙重新点然火堆,而后继续围着篝火欢歌笑语。
风沙入眼,闻朔眼睛不适眯起,海风燥热,他没由来觉得寒冷。
不久前点燃的香烟没来得及磕掉烟灰,猛得落在他的手指上,燎烫出刺眼的红色。他却仿佛毫无痛觉,只是耷拉着眼皮看着烟灰坠落,四。
手上的花束被吹得凌乱,有些细小的花朵花瓣残缺,稀稀疏疏落在沙滩上,接着匆匆被沙土彻底掩埋。
花束凋残,已经没有送出的必要了。
她也不会收下。
闻朔沉默着接受事实,耷拉着眼皮随手抛掉花束,背对着喧闹的人群离去,最终淹没在黑暗中。
孩童在沙滩上嘻笑追逐,不经意踩在花束上被绊倒,他撇撇嘴一脚踢开,重新站起来追逐伙伴。
蝴蝶结散开,风一斑斓的包装纸扬起,哗啦啦飘到空中不见踪影。
凋零花叶洒了一地,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