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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眼向对岸不到一里宽的堤岸望去,浑浊的激流裹挟着杂草、河藻,打着旋儿,一泻而下。浪足足有一人来高,无休无止地,从河心汹汹而来,遇上河堤立刻激起两三丈高的水花,但又无可奈何地退回去。
他长舒一口气,“你们做的不错。”他站在河堤上,离河水很近,声音淹没在可怕的河水啸声中。
“这都是你们的功劳。”他望了青雀一眼,几日不休不眠的脸色青中透黄,头发都被河风吹得有些蓬乱。而周景明同样狼狈,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窝里两颗眼珠布满了血丝,额前嘴角的皱纹更深了,简直像刀刻上一样,又像是凝固了的石像一样一动不动。他不由得心里一缩,“我听二哥说,你们这几日都没有休息了,苦了你们了。”
慕容怡说的都是真的,幸亏这具身体只有十二三岁,若是原来那副被医院搓磨许久的身体她还真怕会猝死。
周景明像是没听到他说一样。青雀只好一笑,“我们也是勉力而为,起的作用也只是一点点。修建堤坝是大工程,其中各个环节都要衔接,这都是两位殿下居中调停,每个人各尽其责才能这样。”
他摇摇头,却不再言语,一级一级漫步下到堤内。
而青雀和周景明也回去继续手头的工作。
他一回到营帐,就看到慕容真看着手里的东西深思。
“二哥,你在看什么?”他走了过来。
“你回来了?”他一抬头见是自己三弟,笑了一下。“是余少卿寄来的信,你也来看看。”
“是吗?余大人的信?”他说着接了过去,“总不会是催我们回去的吧。”
看完以后,他脸色有些不大好看。“父皇生病了?”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自己和二哥都在云洲,现在京城里面除了四弟慕容羽就是太子了。虽然信里并没写父皇的病情究竟如何,但余少卿不会闲着无聊。
这里面一定有事,“我们要早点回去了。”
“是啊,父皇得病令人担心,”慕容真站起身,看着帐篷外面的渐渐有了起色的大堤,“可是这里我也不放心。”
“我留下,”慕容怡道,“你回去。让徐玉菁也跟着你回去。”他的眼睛像是闪着光,“不然我也不放心。”
慕容真摇摇头,“不必,我看竣工也就在这几日之间了。我们一块出来办差,不一起回去就难免让人觉得奇怪。”
因为他们得知这个信息并不是朝廷发的明喻,而是私下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