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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还不知是怎样了。”
“您一片恻隐救世之心，但天下可怜人多了，姑娘救得过来吗？何必以身犯险呢。”
青雀一笑，“救世我可不敢当，只是见一个救一个罢了。你瞧瞧小莲子村都是这样。前面到底有多少人在哭在挣扎？在死亡线徘徊？他们中的多少人本来是不用死的？只要一副药，一口粮就可以活下去。云州我们若是不去，良心怎么过得去？”
“姑娘...”敛秋开口，心里已经被说动了。
“不瞒你说，我在沈府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宏愿壮志，想的也都是得过且过。但后来在南山庐见了许多，又遇上了师父。”她闭上眼睛，像是沉浸在回忆之中。
“姑娘...”
“大医精诚，医者若是没了慈悲之心，就本末倒置了。”她睁开眼，清澈得如同一泓清泉。
她仰起头，像是在感受初春的清风。把手伸了出来，对着天上的阳光，望着光线从指缝间流淌，“敛秋，你知道吗？在这世界的洪流之中，我一直都想抓点什么东西，就用我的这双手。哪怕是死，我也想要抓住那东西。”
敛秋此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见她逆光而立，周身都是隐隐的白晕，不似凡间的女子，倒像是下凡的神女。
“所以敛秋可以成全我吗？”她回过头对着自己粲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