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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说我不是呢。”敛秋一笑，“玉娘想跟着您，是她修来的福气，您就安心受着吧，不然您让她去哪？”
玉娘也是笑道：“是啊，我也没什么地儿去，姑娘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说着，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她唬了一跳，赶快把人扶了起来。“我答应你。我们就一起，不过不要说什么伺候之类的话了，只要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
也许是因为年轻，也许是药方对症，只是几天过去，玉娘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青雀瞥了一眼窗外，新萌发的草叶毛茸茸的，她离开京城的时候还是隆冬，这就是初春了。
“明日就是凌春，该吃春盘了。”敛秋说。“玉娘的身体也差不多好了。”
“是啊，过了凌春，就真的是春天了。”
“我们吃完春盘再上路吧。”
她点点头，这几天听这两人说，知道凌春在这异界的位置，就像现代的春分。是春回大地的象征。
但至于春盘是什么她是不清楚的。
等第二天一看，就是几种春天萌发的野草野菜，卷在豆面做的卷饼里一起吃。“姑娘别看着野菜，我们小时候看不起大夫，都是吃点这野菜当治病呢。”
她尝了一口，味道说出不上华丽但清爽宜人，别有一番春天的气息
无论什么时候人们都是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的生活尽量好一点。“这野菜本来就是药材，吃了当然有用了。”
敛秋一笑，“和您一起上路见什么都是草药。别人只当姑娘什么都懂。”要我说，您就是个呆子。居然连春盘都不知道。”
“敛秋你就笑话我吧，”青雀也笑道，和在沈府的时候持重老成不同，现在的敛秋也会慢慢的和自己开玩笑了。
“青姑娘之前没吃过春盘吗？”玉娘也道。
她摇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敛秋说，“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奇怪。如果姑娘不是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我还以为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呢。”
你还不如说我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哪点和你们不一样了？”
敛秋看看她，“说不上来。其实第一次见您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玉娘你觉得呢？”
“我和姑娘认识得晚。”玉娘笑道，“倒是也觉得姑娘和寻常女子不一样。总觉得...您像是...”
“我像什么？”
“您像什么我说不上来，”玉娘抿嘴一笑，“感觉不像是这世界上的人呢。”
青雀心头一震，她来了异界这么久，这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说。之前其他人也是这么觉得的吗？还是从未和自己说过？
敛秋也笑道，“还真是这样的感觉。”
后面三个人又说了些笑话，虽然嘻嘻哈哈的，但她心里一直都惴惴不安。
倒也不是担心自己暴露什么，只是这无意中提醒了她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个自己回避无数次的问题。
她握了握自己的手，她刚来的时候觉得这就是像是一场梦，说不定醒来自己就在急诊科的值班室睡得正香呢。但现在过去的事都已经开始渐渐地变得模糊。就连爸妈的脸都变得如此的陌生，这才只是半年时间。
她本来以为自己不会想家的。
到了这儿，先是被沈朝思带去了沈府，又因为误会去了南山庐。如果不是因为益阳郡主的事，她可能一辈子都会呆在那里吧的吧。她忽然想到了程怀秋。
师父他答应自己待到春暖花开，冬雪消融的时候带自己去行医采药。今天春盘吃过了，师父他回南山庐了吗？知道自己被赶出京城了吗？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师父呢？
她叹了口气。云州又有什么等着自己？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平时这些念头都被她压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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