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七八糟,想想自己到了这异界,从沈府又到南山庐,现在又摊上益阳郡主的事儿,哪一件不是和做梦一样。
想想那郡主也是个苦命的人,不过她爹薛王爷。想想自己,别说是在这异界,即使是在现代,她和父母的亲缘也极淡。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酸楚,翻了个身。不知为何眼前又恍惚出现程怀秋的样子。师父是第一个和她亲近的人,也是第一个让她心生敬服钦佩之人。能拜倒他的门下成为他的弟子不知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师父也待自己很好,可他为什么要离开?不是明明答应自己一起出门采药的吗?
师父为什么要走?虽然他留的书信上未曾提过一句。自己莫不是做错了什么?
或者师父只是有事出门一趟,并不是她想的那样,那师父是不是已经回到南山庐了?却发现自己不在,他会怎么想?
乱纷纷的念头在她心里出现又消失,像是水面上一个个气泡。
明明想着一会儿起来去替换敛秋,但也许是白天太累了,这几天的奔波都没有休息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等她睁眼时,天已经大亮了。一晚上敛秋都没有惊动她,也不知怎样了。她心里懊悔自己睡得太死,急急地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她们住的是套间,她在里面睡,敛秋和那女子都在外间。她还未出去,敛秋就听到她的脚步声,迎了出来。
“姑娘这方子实在是神了,”敛秋虽然眼窝下有些发青,却丝毫不见疲态,反倒是两眼闪闪发亮,“那女子已经好多了,烧也退了下去。人也醒了,刚刚还要水喝呢。”
“是吗?”这实在是个好消息,她也忍不住高兴起来,就想往那女子的床边走去。
“姑娘歇会儿,那女子刚刚喝了水,又说乏睡了过去。”
两人说话间到了那女子的床边,果然见她已经睡熟了。脸色不再是难看的铁青色,被泡得发皱的皮肤也平展了些。青雀伸手搭上脉,较之前也不知平稳多少。
“怎么样姑娘?是不是还好?”
“嗯,”她点点头,“最危险的时间已挺过去了,只需要慢慢地调养也就是了。”
“太好了,姑娘您真是救人一命可真是胜造七级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