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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玉再也不敢了。”说着就赶快跪下。
沈云锦也不看她，转身就对青雀说，“此次我来一是来酬谢你，二来是来看你，我年轻不懂事，之前说话鲁莽让你受苦了。”
青雀听了浑身别扭，连忙摆手，“四姑娘言重了，说到底我还是要谢谢您。不过现在还有件事，我想求您让我看看绛玉，您看如何？”
“看她？”沈云锦疑惑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头，“当然可以。”
绛玉也好奇去看青雀，不知道这个女郎中为什么这么说。
“这飞仙粉绛玉用了多久？”
“也就两周时间吧。”绛玉歪头仔细想着，确实没有太久。
青雀的眉头却皱成了一团，两周时间。不说这个时代，哪怕就是在现代，想短时间内美白祛斑也不容易，姑娘们每年因为这个不知道花了多少钱。这东西居然效果如此迅速，绛玉脸上又隐隐发青，她心里已经有些不好的猜测。
“我想给你把把脉，看看你的脉象如何？”
绛玉有些不明所以，去看自己小姐。见她点点头，便坐了下，把手伸出来。
“你这些天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她一边把脉，一边问。她的脉象果然有问题。
见青雀这样问，绛玉想了想，这几天确实有些肚子疼，但以为是自己吃东西不甚注意所致，所以也没往心里去。现在听她说起，赶紧点点头，道：“还真是的，姑娘真是神了。”
看青雀一低头就看到粘在她衣服上的头发问道，“你是不是还掉头发了？”
绛玉瞪圆了眼睛，随即有些不好意思，“是，我这几天大把大把也不知是怎么了，大把大把的掉头发。”
青雀心里已经基本有数了，八成就是她用的水粉的缘故。
不过事情究竟是怎样，还不能下定论，只能实际看看东西再说。“绛玉，刚刚说的水粉你身边可还有，能不能给我看看？”
“有的。”绛玉点头，从随身带的一个荷包里掏出一个小粉盒，递给了青雀。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压实的粉，和现在的粉饼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水粉怎么了，莫不是有问题？”沈云锦凑了过来。
她摇摇头，“我不确定，所以想先看看。四姑娘身边可有碎银子，借我一用。”
碎银子？她身上自然不会放这种东西，一旁的紫英机灵地从身上取出银子，不过不是碎银子，而是一整个银锭。“青姑娘请用。”
谢过紫英，她把飞仙粉撒在银子上，只是搓了两下，银子就开始发黑。果然不出所料，这所谓的飞仙粉就是铅粉。
这东西在她所在世界也是大名鼎鼎，有着远超一般化妆品的美白效果。就连春秋战国时期秦穆公的女儿也是死在一种叫做“飞云丹”的铅制丹药之下。
飞仙粉，飞云丹，居然连名字都这么像，她嘴角抽了抽，内心不知该如何吐槽。
至于西方中世纪有多少贵妇淑女死在慢性汞中毒更是数不胜数。
可见人们对于白的追求一直都不曾改变。即使到了这个世界也是如此。
“银子怎么会变黑？这东西有毒？”看到自己每天往脸上摸的东西居然有毒，绛玉的声音都不自觉的颤抖。
旁边的沈云锦也惊讶得说不出话。如果不是自己瞧白樱月不顺眼，让绛玉去把这劳什子飞仙粉给扔了，现在中毒的就是她自己了。“白樱月那厮居然胆敢给我下毒。”
“不，”见她咬牙切齿，火气眼看就上来，青雀连忙道，“四姑娘稍安勿躁，不要急着下结论。给您这东西的人也不一定知道这东西效果确实好，您看绛玉就知道。”
听她这么说，沈云锦脸色稍霁，勉强压下火气，“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毒性怎么样，绛玉不要紧吧？”
“这其实是铅粉，初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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