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其他人早已经是吓得呆住了,立在一旁的暖烟也是如此。但作为话题的开始者,她决定引开这个它。
她忽然问道:“诶?余清辉今日怎么没来?沈小姐是不是还没怎么见过她?”
“是啊,哪次能少得了她。”
“对啊,她的消息可灵通着呢。”不知为何说到这位小姐的时候,忽然气氛就变得轻松起来。
“说是不舒服所以没来。”白樱月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站起来摸了摸自己如云的秀发,仪态万方地笑道:“是她家丫头来回的信儿。都是一起玩的姐妹,改日我们去瞧瞧她。”
“白小姐真是宅心仁厚,听什么就信什么。”另一个面色陌生的小姐微微一笑。
“唔?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那小姐吃吃笑道,“我家的奶妈的同乡在余家做事,所以我才知道的,你们出去可不要乱讲。”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她自己都保守不了秘密,说出来岂不是让流言扩散的更快。沈云锦冷冷一笑,可算是知道长舌妇是怎样传播流言的了。
“我们都晓得了,快说吧,别卖关子了。”众人都开始催促她。
那小姐压低声音道,“我可是听说她掉了颗牙。肯定是怕你们看到笑她才没来的。”
“啊?”众人惊道,“牙怎么会掉呢?”
怪不得他们吃惊,这些年轻的小姐青春年少,一个个距离换乳牙也不过十年左右光景,好好的怎么会有人掉牙呢。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
见大家都充满好奇,就连白影月也朝她看来,那小姐一时间竟有些得意。脉卖弄一般地缓缓开口:“听说是吃核桃时候给崩掉的。”
一边说还一边拿起桌子上的水果,装作一口咬下然后嘴一咧,一副被硬物硌到牙的夸张样子。
“啊?哈哈哈。”本来众人都是一愣,忽然见她这样,顿时屋里顿时笑成一团。白樱月笑得直喘不过气,旁边的丫头也笑得直不起腰,还不忘给主子拍背顺气。
“这余姑娘还真是嘴馋,平时见她闷不吭声的,现在才发现这简直是个活宝。”
“哈哈,这余御史家的小姐实在是太有才了。”
“是啊,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不如现在就去登门拜访看看?”有人出主意。
“就是,听说余家家境一般,不如我们合着请个郎中给瞧瞧?不然以后余小姐缺了颗牙,再吟诗作对什么的岂不是要漏风?”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又引得满屋子哄堂大笑。
众人七嘴八舌的调笑,屋里满是轻松愉快的气氛,只有沈云锦嘴角衔着一抹冷笑。
她们口里的余清辉,余御史的女儿,余御史虽然是系正经进士出身,但却是寒门子弟,在京城无亲无故,更没有高门望族做后台。
一般而言,像这样的人即使毫无根基,但也叫点他为进士的主考官一声老师。有些人就是靠着这样钻营,日久天长也能积攒不少人脉,但就余御史唯一的凭借也在不久前犯了事。
所以他家在这偌大的,关系如蜘蛛网一样密集的京城里无根无基,简直就是大海里的一朵浮萍。
连累的家中的小姐也被人瞧不上。虽然话里话外听着都常和这些贵族小姐们一起玩,但显然没人真的把她当回事。
真是可怜。沈云锦心想。
至于这些人,沈云锦斜瞥她们一眼,不过就是一帮跳梁小丑,眼里满是嘲弄和鄙夷。
“说起来郎中了。你听说了吗?南山楼来了一位女郎中呢。”那个叫做暖烟的小姐忽然提到。
南山庐?沈云锦一下子转过头,她刚是不是听错了?
“南山庐?”白樱月眨了眨眼睛,“哪个南山庐??”
“还能有哪个南山庐,就他们掌柜是和程太医一门的那个。”那小姐急忙道,“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