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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叹了口气,“不瞒你,自然是有些失落的。不过我知道不会一下子变好的,那么多年的习惯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就有所改变。若是你,怎么能让这种不知底细的人来给自己看病?”
她居然还安慰起自己来,姬重光微微皱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种事情急不得,我早就心理准备了。这种时候就要沉得住气,慢慢来,总是会有机会的。再说掌柜的,还有大家都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夕阳的最后一道残影从窗户照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光,脸上古井无波,平和得不可思议。
姬重光心中一动,忽然觉得现在的她忽然间又不像个女子了。那种温和从容下隐隐不露的坚毅即使是刚强的男子也是不多见的。
之后的日子里,她就像自己所说的那样,丝毫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焦躁,反而是自己找了些事来做,不再在医堂里呆坐了。就和以前做学徒时候一样配药、煎药,有闲暇的时间看书练字。
南山楼的各位坐堂大夫、伙计和着学徒都见她处事不惊,心底也是暗暗佩服。
沈云锦面对美味珍馐冷哼一声,周围尽是花团锦簇。
近来无事可做,闺中密友益阳郡主最近病了,去瞧她也推说身上不适没能见到。实在是非常奇怪,但吃了两次闭门羹后她也不去了,也许真的是病得厉害?待她好了再去也不迟。
但即便是百无聊赖,她也不想到这劳什子白家。
下帖子的白家二小姐白樱月和她同岁,白家的老爷又是自己父亲的直属下级,两家都同属东宫太子麾下,怎么说也要常走动,多亲近。但她还是不大喜欢这一家人。倒也不为别的,就是有点瞧不上。
可这次太太却给她接下了请帖。不来也不行。
“你也老大不小了,莫要再小孩子脾气了,上次惹得你哥哥生气,你大嫂也不高兴。”太太的话犹在耳畔,“你不喜欢少呆些时候便回来。”
她叹了口气,什么赏雪宴,简直就是巧立名目,这天一日暖似一日,哪有还有什么雪好赏的。再说这白樱月根本就是个大俗人,就凭她,赏什么雪,赏那白花花的银子不就行了。
白家有钱,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虽然是新贵,但若只论家产,怕不比她家差到哪里去。京城里不是有句话,“白家银子都是白来的,怕是比天上的云彩还多些。”
就是仗着新贵又有钱,所以虽然自己不齿,但在京城里贵女里,白樱月还是有几个相好的。不过都和她不熟,不过是泛泛之交罢了。
真是无聊啊,她心里想着,耳听着她们叽叽喳喳,更觉聒噪。
沈云锦觉兴致缺缺把玩着桌子上的杯子。说来说去都是她不感兴趣的话题。实在难以集中注意力,脑子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自从上次沈云锦听了沈朝思的话一起到南山庐去劝人回来,他也不再执拗,两人的兄妹关系也终于不再是冰点。
不过,若是不去,自己怎么也想不到青雀居然是这样的。离开了她沈家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居然看起来更加的自在快乐?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那个瘦弱纤细的姑娘穿梭在浮荡草药香气的整幢的药柜间,后面是密密麻麻的乌木抽屉。她看也不看上面的描金漆字,随手一撮,再一包,就是一副治病救人的药。
也许她真的是非常喜欢那里吧。
每一付药的背后也许都是一条人命,她想到躺在榻上虚弱不堪的三哥和脸色紫青的小侄子。
心念又一转,是自己在撷云楼咄咄逼人的话。她心里一缩,自己真的是鲁莽过分了。若不是沈朝思逼着自己去,还不知自己要错到什么时候。下次要是有机会,自己再去看看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