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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喜欢就买下吧。他差点说出来，话到嘴里拐了个弯，“不行，还是算了。穿这个的太张扬了。”他的眉头皱成一团。
这么穿是很美，但不是深居大宅的闺阁女子。她若是穿上这样的衣服，谁还有心情来瞧病。昨天穿着男子衣服都能遇到出口调戏的厚颜无耻之徒。现在可怎么的了？
她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即使是作为女子行医，穿着虽然是女装，但还是低调有点比较好。
然后又按着这么思路去挑，都每一件套他都摇头。
“不行。”
“这个也不行。”
“这样颜色太艳了。”
几套衣服都被否决了。老板笑脸快挂不住了，本以为来了两位大客户，却没想到居然如此的挑剔难伺候，这件不行那件也不行。真不知道是来买东西的还是找不自在的，不过看着也不像，便说道：“两位慢慢看吧，我先失陪了。”
老板娘走了，她也觉得累，换衣服可是个体力活，便坐在一旁休息，用手扇着风。虽然知道姬重光是好意，但她还是忍不住吐槽。“掌柜的为什么要你陪着我买啊，这样下去我今天一件也买不到。”
“掌柜的让我来就是为了给你把关。”姬重光说，“你选的那些个衣服根本就不行。”
“我知道，”其实她也心里也知道，“”只是好久没穿了，我都快忘了是什么样子了。”她声音闷闷的，看起来垂头丧气的。“可也不至于一件衣服都不行吧。要不我还是直接穿男装算了。”
姬重光斜了他一眼，“那当然可以，不过既然来了，我们还是买几件。”
“可是这些都不行啊。”
“那你就看我的吧。”
“那你去吧，怎么都随你了。反正我选的那些你都说不行。”
她只是这么一说，没想到姬重光还真的上手选了，似乎早就看好了，胸有成竹，不像她一样挑挑拣拣，而是直接拿下扔给她。而后也不再问她的意见，直接找老板娘就买了下来。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她目瞪口呆。直到出门时候才叫她，“快走啊，你在发什么呆？这些还不够你穿的？”
“啊？”她如梦初醒，姬重光这也太有行动力了吧。说干就干，一点也不含糊。“你怎么这么快？”
“哼，那有什么难的。”反正你穿什么都好看。
等到第二天青雀换上新衣服，丝罗的襦裙，裙幅有细裥，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是飘带上佩了一个玉环，一身素白。头发也没有梳妆成寻常女子的发型。而是像男子一样用发带束在头顶。乍一看上，分辨不出是男子还是女子的打扮。
这就是姬重光的眼光，看来还是蛮不错的。而且行动也方便。
她一笑，细眉长目，整个人映在淡金色晨光里有一种介于两性之间的别样的清丽。
她很满意，但姬重光却别过眼，暗暗后悔昨天没让她上身试试。
“哎，青雀你居然...是女子。”等到南山庐的先生伙计们看到，一个个都惊讶不已。
“是啊，瞒各位先生也是迫不得已，各位勿怪。”她笑了笑，而后拿出早就编织好的借口。
“那你...你明明是女子却给别人看病？”虽然听了她的故事，但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
她笑了笑，“我不坐堂看诊有段时间了，您不还夸我看得仔细吗？”
“可...可你是女子啊！”赵大夫惊讶道，“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从来都没有女子行医的先例啊！”
“可我一直都是，从来都没变过。”她依然笑眯眯，“我就是我啊，这和看病有什么关系呢。”
“话虽如此，可是...”赵大夫还想说什么，就被人打断了。
“是没有，但现在不就有了嘛！而且我觉得青雀看病看得蛮好的。比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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