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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青雀才离开。
屋里立刻陷入一片寂静。青雀低头不语，自己是女子的事情终于还是暴露了，现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师叔。
“对不起，师叔，给你添麻烦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里面哪有你什么错。完全就是那畜生借酒滋事。”钱青阳长呼一口气，“不过可真是要把我吓死。“幸亏来得及时，不然真的有个什么闪失，我哪儿有脸面见你师父。”
“可是...若我...”话虽如此，但自己身为女子，以后难免不会遇到这种麻烦，南山庐本来是不用遇到这种事的。
好像知道她想说什么，钱青阳站起身走到窗前说“你是女子这种事时间久了难免被人知道。只是早晚问题。你师父是不是也知道你的身份了。”
她点点头，“是，师父知道一段时间了。”
“嗯，”钱青阳点点头，“我还以为他那个呆子要过一段时间才会知道的。”
“师叔知道我是女子？”在南山庐她是女子身份明明只有师父和姬重光知道。可听师叔他的口气却是分明早就知道了。
“是啊，你第一天来我就知道了。”他笑了笑，“不然我怎么会给你单独分一间屋子，学徒哪里有这样的待遇。”
受了他那么多的照顾自己居然一直都不知道，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师叔我...您明知道我是女子，为什么当初会让我进来呢？”
“你是女子这不假，但你是个好大夫，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见她狭长的清澈眼睛里满是内疚，钱青阳连忙说道，“再说就算是你师父那样的人不也要收你为徒。他那样的人可不会就因为你是女子就另眼相看的。”
“那都是师父的错了。既然你师父不在，把你托付给我。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
“什么？”青雀抬头看他，这个给了在自己进医馆机会的南山庐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