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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程怀秋脚步轻盈,干净的白衣上没有沾上一点水渍。而师父为什么什么时候都是那样的优雅从容,似乎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得住他。
感觉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程怀秋回头看她,
突然间她打了喷嚏,程怀秋微微皱眉,“过来,我带你走。”虽然是叫她去,但说着就朝她走过来。
她还没想明白什么是带她走,就见师父一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忽然离开地面,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伸手抱住了面前人的脖子,感觉到他身体明显的一僵。
她从未想过程怀秋有做出这样的举动,悄悄抽回来手,安静得像个鹌鹑。程怀秋也不说话,两人之间只有沉默。
还是程怀秋打破了沉默,“你瘦了。”
是,她最近都没什么食欲,总不觉得饿。可能真的是清减一些。“嗯。师傅也是,瞧着比前几段时间瘦了。您最近是有什么事吗?总是见不到您。”
“嗯,”他什么也没说,继续又说到她身上,“你要好好调养身体,不要仗着自己是大夫就轻慢身体,不然受苦还是你。”
“是,师父,我都记下了。”
程怀秋瞥了她一眼,”你说的话可要记得,不要只是敷衍。你还小,还在长身体,切不要挑食,按时吃饭。饮食有节这种事就不用我教了吧。还有温泉你也常去泡着,可以驱寒气。”
今天的程怀秋尤其的啰嗦,他从来都没说过这么多的话。
见她出神,程怀秋一顿,“我说的你都记住了?”
“是,”她赶紧笑道,“您吩咐的我哪一条敢不记住,您就放心吧。等冬天过去咱们去采药,我一定鞍前马后地伺候,绝不给您添麻烦。您就放一百个心。”
程怀秋一愣又笑了,看起来却像是苦笑。她再看去时,他已经恢复了平时清冷的样子,专心地走路了。也许是自己看错了吧。
“师父...”
“怎么了?”
“没事...”这几天师父的异常实在是让人不安。
到了这异界后还没有人如此牵动她情绪。也是师父是她在这异界唯一的羁绊和联系了。
想到刚刚顺水飘走的河灯,那上面似乎承载了她的过去。
有了师父,在这个世界她终于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想着,小心翼翼地靠在他的宽厚温热胸膛上。
听着里面怦怦跳动的心脏,不禁感慨:真是奇怪呢,即使是师父这样的人,胸膛也是热的。也许是从见到他手札那时起,她一直都把他放在高高在上的神坛之上。没想到这样的人就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能拜入他的门下,何其幸运。
自己能有这样的师父真的是太好了。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程怀秋的胸膛很暖,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连什么时候回去的都不知道。
等醒过来的时候,桌子上摆了一盘剥好的栗子。
昨天只有她和师父出去,是谁剥的不言而喻。但她想象不出来光风霁月的师父剥栗子的样子,太违和了。
转念一想,师父也是个人嘛,总是也要吃饭睡觉的。给栗子去个壳怎么就想象不出来呢。他在她眼里是不是太不食人间烟火了?
她一笑,这还真是的。边想着,就端着栗子就往后院去。可和之前一样,没人在。师父又出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