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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在，我。。我们都觉得像是缺了点什么。”
“我没在给你们添麻烦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了。我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姬重光连忙摆手，“我是说大家都很想你。你还是好好养病。”他的声音比平时小了许多。
“昨天……那人，是你师父？”
“嗯，是的。”既然师父都亲口承认了，她也没办法藏着掖着了。
“所以你才知道甘草可以炙烤的……”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想些什么，沉默片刻，问道：“你师父是不是就是青阳掌柜的师弟？”
啊？他怎么知道的？她瞪大眼睛瞧他。
一见青雀的反应，姬重光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从来没有说过吧。”真的猜得这么准吗？
“上次我们一起见到他的时候明明你还不认得。再见面时，就变成你的师父了。时间离得这么近，你又不怎么出门，到底是什么时候拜师的？这个人可能就住在这南山楼里。再说一个南山楼的学徒能拜的师，掌柜的必然也是知道的。再加上他和传闻中的某人的形象相当契合。所以能猜到也不难。”
哇，这简直是名侦探姬重光啊。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熊孩子这么厉害的。
“难道我猜得不对吗？”姬重光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但还是反问道。
“这个……”她不能主动去说，只好笑了笑，“我师父不愿意让别人过多知道他的事，你还是别猜了。”
他点点头：“这京城里谁不知道程太医的事，就是在宜州……我千里迢迢来南山楼也是冲着他和这里的渊源来才来的。”
所以……她眨了眼睛看姬重光。
“所以你若真是能拜这样的人为师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必然能有一番成就。你可要好好珍惜这机会。”
“姬兄你。。”
他笑了笑，“程太医这样的人必然眼光非常高，也只有青雀你才能入得了他老人家的法眼。”他说着，两只眼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看起来倒像是他自己拜到了程怀秋的门下。“青雀，一定要加油啊。。”
看来姬重光非常崇拜师父。师父也真的非常厉害。虽然自己是个异乡人，但就是刚来在沈府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大名。是他治好了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措的怡亲王，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从太医院辞职致仕，远离庙堂。在江湖坊间里到处都是关于他的传闻。姬重光说得没错，自己能拜他为师实在是走了大运了。
她一边吃饭心里一边立雄心壮志，自己还是要好好努力，不能再想着贪玩了。可午饭吃完没一会儿，钱青阳和程怀秋就踏着点儿来了。
茶几上的茶具杂物都收起来，充当临时的小牌桌，三人的牌搭子正式开始营业。
要是姬重光知道她们师徒三个凑在一起是在打牌也不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觉得自己的理想都幻灭了。想到这里她嘴角稍微有些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