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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办完了,你可以走了。”
姬重光本见他言语淡淡,一副下了逐客令的姿态,立刻就想反唇相讥,可一听到他是青雀的师父,就愣在那里。
师父……他是他是青雀的师父……这个人究竟是谁?
见他低头思索和师父一脸不悦,她忙道:“麻烦姬兄了,你快点回去吧,前面应该挺忙的。”
姬重光点点头,“那晚上我再来。”又看了那人一眼。
“好。”她现在只盼着姬重光能快点离开。
见青雀点头,他笑了笑便径直离去,也没理会程怀秋。
姬重光走后,屋里一时间就陷入了可怕的寂静。
师父不说话,满脸冰霜,和平时不同,一副冷淡模样。
她不知为何有点心虚,但不说话也不行。只好咽了口口水,左右看了看,犹豫了半天才挂上讨好的笑容,“师父……您怎么来了?这还没到晚课的时间,来得这么早?”
哼,程怀秋冷笑一笑,口气里满是嘲讽,“是啊,我来早了。打断你的玩乐真是遗憾。”师父虽然在钱青阳面前说话刁毒,但从未这样和她讲过话。
她心里一咯噔,这是耽误功课抓包现行吗?赶紧辩解道,“不是,他给我送东西过来,见我无聊才拿出来的。只是刚刚玩了一会儿。”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还没玩够是吧?用不用我把那孩子叫过来?我让你好好写字,你就这儿玩这些东西?你不想写大可以和我说。用不到这样阳奉阴违的。”
眼见着越描越黑,青雀觉得有些惶恐,师父虽然一向严苛但也不至于这么点事就生这么大的气啊。
“哎呀呀,怎么了这是?一言不合就教训徒弟吗?”一身藏青长袍外罩石青棉夹袄的钱青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哼,谁让你进来的。”
“哎?生这么大的气干嘛?别吓到我的师侄了。”和她不一样,钱青阳早就习惯了程怀秋不冷不淡的口气,丝毫不以为意。“咦?这是什么?”凑近一看,“这不是花牌吗?青雀这里居然有这样的东西。这不都是女孩子喜欢的吗?”
见钱青阳这样一说,她心如鼓擂。
她还未解释,就听得师父开口道:“还不是你南山楼里的人拿来的?我让她养病她就在屋里玩这些东西。好好的徒弟都被你们给教坏了。”他看着桌子上还散落的花牌,眼神厌恶,就好像那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东西。
“不至于这么说吧。”钱青阳皱眉,“这东西在京城里很流行的啊。本就这是消遣。青雀自己屋里一个人多无趣。好容易有人陪她一起玩,你和这样把人赶走。我看你就是专横的厉害!”几乎不和程怀秋顶嘴的钱青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