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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呢？什么大赚一笔？什么雁过拔毛？我那是惠普众生，多了一项进项还不是附赠的？这难道不是好事？要不然这事还都仰仗咱们的好徒弟呢。”
“哼，谁是你的好徒弟？真是大言不惭。”程怀秋说，“那明明就是我一个人的徒弟，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个便宜师叔，不要上杆子硬凑了。
“对对对，都是你的好徒弟。合着这法子也是你想的。”见他这么挤兑自己，钱青阳也不生气，仍是笑嘻嘻的。
“这是什么东西？”钱青阳帮青雀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注意到旁边放阿胶糕的盒子。
“这是我徒弟给我做的东西，你不要乱碰。”程怀秋立刻说道。
“唉唉？你这家伙。”钱青阳说，“我只是看看，你不用这么小气吧。”
“碰坏了你赔不起。”程怀秋说。
“哦。。。”钱青阳眼珠子一转，“我明白了。前一天晚上青雀借药房就是因为这个吧。所以青雀都是因为你才病的啊。”
“没有，没有。”青雀赶紧解释，“我只是前几天受凉了。”
程怀秋居然没有立刻反唇相讥，而是沉默不语。钱青阳也只是一愣，但随即又笑了起来，见他不搭理自己，索性伸手自顾自地捻了一块放进嘴里。“味道蛮好的嘛，不过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师叔，这是阿胶糕。最是滋补。”
“阿胶？这里面都是什么东西？”他仔细嚼了嚼，似乎是在品味。
“里面有驴皮，黑芝麻，核桃仁，冰糖，还有一点黄酒。”
“哦，难怪这么好吃，原来都是好东西。是青雀你自己做的吗？怎么想起来做这个了？”
“刚才都跟你说了，是给我做的。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了？”一旁的程怀秋忽然道。
“你？就你还用滋补？”钱青阳笑道，“有什么病你是自己不会治的？”说着又拿起一块慢慢吃了起来，边吃边琢磨：“这驴皮阿胶补血，止血，滋阴润燥；核桃仁温肺；黑芝麻补肝肾，益精血；冰糖补中益气，养阴生津，和胃润肺，止咳化痰；黄酒：舒筋活血；桂圆肉入心、脾经，补心安神，养血益脾。这几样东西虽然说不是药材，但放在一起各有增益。”.
“师叔你好厉害啊，居然说得这么全。”青雀说。
“那是，好歹我也是这南山楼当家的。没点真本事可还行？”钱青阳得意扬扬，“不过还是你更厉害，虽然品得出来，但一般人是想不到把这几种东西放在一起的。温补、安眠、补血，实在是巧妙得很，再说味道也调得好。要说还是你师父有福气，有徒弟给养生。难怪我们两个看起来明明年纪差不多，但看着差了那么多。”
“你吃也吃了，快走吧。别在这儿杵着碍我的眼了。”程怀秋冷冷来了一句，“自己长什么样心里没数吗？赖什么没徒弟给养生？”
钱青阳苦笑一声：“我就是待一会儿都惹你不高兴啊。行行行，那我可就走了。”说着又回头对着她说：“青雀你好好养养，别让你师父指示得丢溜乱转。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和我说。”
等他走了后，程怀秋呼了口气，也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吧，我晚上再来看你。”说着就要往外走。
她看见师父并没有拿阿胶糕的意思，“师父你东西忘拿了。”
“留下自己吃吧，等你好了再给我做。”
“师父明明答应我的，可要做到。”她撅起嘴。
“你想得周到，做得细致，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既然都达到要求了，我自然听你的。”程怀秋点点头，算是应了下来。但接下来的话让她跌破了眼镜。
“这几天你不出门了，我会给你留功课的。”
啊？师父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写字啊？
一开始她只是以为程怀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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