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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在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的时候，师父的下一句更是让她愣在原地。
“你为什么要骗我？”
“什么，师父你说什么？我骗您什么了？”
程怀秋站起身，背对着她。
师父这是怎么了？她心里一咯噔。
“到现在你还这样说。你没病，不过是癸水来了。”
癸水？？自己是不是听错什么了？是大姨妈？哦，对，这副身子也就十三四岁，正是女子的初潮年纪。
完了。。她心里想，也是，她之前就觉得身体的各种不适，以及下腹部的隐隐作痛，就是例假的征兆。这本来是不陌生的，但到了异界之后，这具身体几乎还是个孩子，怎么也想不到是这样的缘故。
虽然程怀秋和师叔说话总是不留情面，但在她面前还是柔和得多，从未用过这样冷冰冰的语气。
她心里一慌，这。。。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子的身份居然就这样大刺刺地暴露在师父的面前。
纸包不住火，她自诩也不会幸运如同花木兰。也曾经想过不下千百种身份暴露的方式，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快，更没想到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见她沉默，程怀秋抬脚便走，直到走到门口才停下脚步，“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师父。。我。。”
“你说不出来，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扮成男子？又为什么不告诉我。”程怀秋连头也没回，明显对这件事非常生气。
她苦笑一声，“师父，我不是故意瞒您的。那时南山楼招收学徒的时候我并不认识您，所以怎么能是故意的。您问我为什么要扮成男子的模样。因为没有女子行医啊，我若是以女子的身
份来进得来吗？”
“那你为什么非要到这儿来呢？”过了一会儿程怀秋才开口问道，
“师父，”她听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是啊，她从前天到现在可是一口水都没喝到嘴里。“那时我无处可去。。就看到南山楼招收学徒，若不是钱掌柜收留我，恐怕现在就流落街头了。这实在是无奈之举，师父见谅。”我没得选的，若是不来就只有给人家做小妾或是流落街头了。
程怀秋似乎是被她的话说动了，他转过身问道：“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除了姬重光外，还没有人知道，但现在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实话实说的好。这种徒弟是姑娘这种事，自己要是比别人晚知道恐怕会更生气的吧。于是她说，“我本就是冒充男子而来，所以别人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我也不敢告诉您，要不是今天。。。”
程怀秋点点头，她心里一喜，果然，师父的气消了，她刚准备开口说点柔和好听的，就见他转身出去了。
出去了。。。
这还是生气了啊。。。青雀的一颗心也沉了下去，却也没胆喊他。自己要怎么办才好。
她默默叹了口气，可自己也没办法啊。如果可以的话她一点也不想为自己是女子这种事来和别人道歉。
她生活在男女平等现代，从小就被灌输这样的思想，也深信自己的价值和性别无关。从小到大她也用自己的表现证明了这点。她学习优异，表现乖巧，处处都不曾踏出规矩外一步。毕业后更是被分到急诊科，在医院里数一数二忙碌的科室，一个把女人当男人一样使唤的科室，
性别这种东西，说实话如果不是姨妈来的那几天，她从没觉得自己和男人有什么区别。对了，抬病人的时候她抬不起来就是了。
但现在忽而来到这个和中国古代极其相似的世界撞上了男尊女卑的传统思想。她觉得不适应，觉得自己扮成男子行医已经是在努力适应这个时代的规则了。
她也从未因为自己是女子就误诊或是出什么差错。
虽然自己不觉得哪里有错，但师父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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