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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知道该有多疼，纵然是青雀这个急诊科的医生看得也觉得心有不忍。她让姬重光用白布蘸着轻轻给那孩子清洗着伤处，自己则在伤口周围不停地擦抹着薄荷并紫苏油。
不知道是药的缘故还是疼的，一直沉睡不语的那孩子轻轻一动口中喃喃自语。姬重光趴上去听也听不清楚，只觉得像是呻吟。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转醒，只见他双眸圆睁，只咬牙忍着痛，似乎还不能畅快说话。
青雀心里大喜，师父的药果然有效。狂犬病的最危急的就是抽搐，最怕的就是一下子抽得休克过去。
若是像这样有了起色那就还有回转的余地。说起来，师叔去找师父怎么还不回来？
不过眼看着那孩子渐渐可以开口说话，虽然还断断续续说不连贯，脸色也不再是死人一般的青灰色，众人也一直以来悬着的心也都慢慢放下。
那老妇人见状更是扑通一声就跪下谢恩。
虽然在急诊科这样的场景没少见，但青雀还是不习惯，一把就拉住了她，“老太太不必这样，您年纪大了，可别折煞我们几个了。”
她虽然被搀扶到一边，但嘴里还是“黄天老爷”地喊个不停。
眼瞧着人是救过来了，沈朝思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问她，“是不是暂时没事了？之后还要怎么办？”
“接下来就是慢慢调理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这么瘦弱的孩子气血亏虚，又刚刚从鬼门关拉回来，这次狂犬病对他而言无异于一次重大的打击。就算死里逃生，还要好好调息，不然之后会如何，还是很难说的。
这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营养一定要跟得上，不然。。。青雀敛眉，她自己都无家可归，又要怎么帮这对可怜的母子呢？就算自己和师叔说情。师叔因为心软收下，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再说也难免不坏了南山楼的规矩。
正在左右为难，忽听得沈朝思说“那这样吧，你把方子写好，老太太和孩子都跟着我回府，慢慢调养。你不是说一段时间才能除根儿嘛。”
“啊？跟你回去？”这无异于瞌睡的时候送枕头，实在是及时雨。明白沈朝思是一片好心，但。。这两个人和他素昧平生，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呢？
“你看这孩子还小，老太太年纪也大了也需要照顾，留在你们这南山楼也有诸多不便。再说人是我们两个一起遇见的，你既救了急，我自然也要救了她们的命。”沈朝思笑了笑，“青儿总不能如此霸道吧？”
见他都这么说青雀也只好点点头。她亲自展纸，写了方子递给他。
沈朝思接过一看，上面写着：“真琥珀八分、绿豆粉八分、黄蜡制***各一钱、水飞朱砂六分、上雄黄精六分、生白矾六分、生甘。”
青雀说道：“过会儿让药房的人包几付公子好带上，之后没了就到这儿来拿。我给掌柜的说一声，一切都从我的月银里面扣。”
沈朝思本想拒绝，不过就是几付草药还要青雀出，他们沈府还丢不起这么脸。忽然又想到这可是来找青雀的好机会。便生生地把话咽下去。笑道：“那这可是都是青儿说的，将来也别舍不得。”
“怎么会，沈公子此次可是善举，青雀自然不能屈居人下。”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又过了一会儿，那孩子的腿脚也渐渐恢复了点力气，可以下床走路了。虽然还是颤颤巍巍，但和刚进门时候完全就判若两人。
沈朝思见状便叫了轿子，带两人离去。
南山楼的众人各怀心思，渐渐散去。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一起进门的，这个叫青雀的明明看起来瘦弱不起眼，为何每次都这么厉害，无论是和姬重光的比赛还是这次，那个小男孩看起来根本就没得救了啊。看来人和人的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
姬重光也看着她朝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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