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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发烧了吧,自己刚刚还在讥讽人家,还不想诊脉,一心只想让他快点走。她一门心思想着这些,似乎没考虑到另外可能存在的可能。
这个时代没有体温计,没有这种可以精确测量体温的仪器。所以体温的判断只能靠大夫的判断。顾不上别的,她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并问道:
在南山楼看病和病人的肢体接触都必不可少,她是现代人,又是急诊科的大夫,给病人做体格检查都是家常便饭。现在摒弃了心里对沈朝思来意的误会,触碰他似乎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事,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但沈朝思可不是这么想的,他的脸变得更红了,刚刚还只是几朵浅浅的红云,现在就连耳朵都绯红一片。他一把抓过她的手,“青儿看出什么了吗?我是不是病得很重?”
“没事,我给你看看。”她又仔细地给他看了看,除了体温高一点,心跳得快一些,别的也没有什么异常,脉象倒也平稳。她放下心来,“公子放心,除了有一点忧思过虑,没有大碍。”
“真的没事吗?姑娘可不要骗我。”
她笑了笑,既然真的是来看病的,她态度较之前好了不少。“我给公子开个方子,沈公子回去只要按时吃药,好好调理就行,不必过分忧心。”
她边说边拿起桌子上的纸笔开始写,挥毫落纸如云烟,片刻方子就写好了。一张满是墨香的方子就递到他手里。沈朝思低头一看,不是熟悉的竹竿子似怪异的字迹了。那样的字太有辨识度了,若不是因为它自己也找不到眼前的人就在眼皮子底下的南山楼了。
他拿着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青儿的字变得好看了呢。”簪花字体娟秀多姿,虽说笔锋还稍显幼稚,欠些火候,但已初具雏形了。“谁给你较的笔锋,比在府里的时候好多了。”
不想和他说太多,所以只是微微一笑,“是,比之前是好一些,还看得过眼吧。”说着,就站起身,一副送客的架势。“沈公子不要耽误,早点抓药回去吃上吧。”她心里还惦记着后院的师父,想着这个地点儿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青儿,”他也站起来,“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件事。”
咦?什么事?“公子请讲。”其实对于沈朝思她是不讨厌的,只是纳妾的事实在是让她不想和眼前的人纠缠,但他一向温存平和,也不曾有过冒犯和恶意。今天又是来看病的,所以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