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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你有什么不满？”面对他的怒气，程怀秋不为所动，而是轻描淡写地呷上一口茶，“你这茶陈了啊，怎么这么不用心，以为我喝不出来就糊弄？”“我哪里敢有什么不满。你要是高兴，连着南山楼一块拿走都行。”
“你想把这破医馆丢给我，你想得美。”
“你，你。程怀秋你不要欺人太甚。”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不耐的人，钱青阳简直要被他给气死。这个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冤家。他出身医学世家，父亲钱南山行医多年，在二十年前的一个晚上忽然带回一个昏迷不醒的小孩，就是面前的这位大爷。
因为是孤儿，程怀秋无处可去，就在自己家住下还当了学徒。他小的时候不的模样天生就占了多少先机。所以在人们对她改观后，自然亲近起来。
不过只除了两个人，一个就是前一段时间以为她是软柿子，结果被怼到自闭的张启正。另一个就是一开始就对她挑三拣四，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姬重光。
不过她也不在乎，本来嘛，你又不是人民币，当然不可能做到人人都喜欢。所以现在的这种状态，她已经是非常知足了。比起在沈府不知道未来如何的毫无安全感，随着医术的精进她觉得自己已经抓到命运的一丝衣角。
这里比起来沈府不知道强到哪里去了。别的不说，单单拿医书来说就不可同日而语。钱掌柜对她真的是没的说，抛开别的不说，就单单是可以到藏书阁看书就已经让她感激不尽了。她深知自己身无长物，在这异界，医术就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所以现在遇上这些书就如同久旱逢甘霖。
每日的工作结束后，别人或是出门闲逛，或是吃酒，只有她一个日日泡在藏书阁里。
钱青阳晚上看到藏书阁的屋里又亮着灯，就走进去，看到她正捧着书如痴如醉，连他走近了都不知道。
“看得这么沉迷，”他忽然说话吓得青雀一激灵。“掌柜，你这样可是要吓死人。”她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却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涨，还没多想，就听他说，“要是这屋里找人看守，我可不敢找你，不然进个贼你都不知道。”
见他打趣自己，青雀撇撇嘴，这个掌柜的脾性一直都很好，虽然是南山楼的当家，但大家都愿意和他亲近，以至于自己这个刚来不久的小小学徒也不是很怕他，在他面前也就随意了些，“谁让掌柜这里的书都这么好看，这都是您从哪里淘来的宝贝？我在外面怎么都没见过？”
她说的外面自然就是沈府里的那些，一开始敛秋给她找来薄薄的几本，后来沈朝思见她喜欢也带来不少。
钱青阳一看，是某人的手札，这孩子还挺有眼光的。“你说这些啊，”他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你没见过再正常不过。因为这些自然都是我那么不让人省心的师弟的，我没让人抄录，所以天下就这一份。”
“啊？”青雀听闻吃了一惊，她吃惊倒不是惊奇这本书的作者是钱掌柜的师弟。他的那位师弟她早就有所耳闻，是名动天下的神医。南山楼之所以这么出名，这位神医就功不可没。唯一令人遗憾的是，他在辞去太医一职后就游荡江湖，不知去处了。..
而是这书里的内容，里面都是她从未见过的草药，虽说她不是学中医药的出身，不敢说自己就是权威。但到底这些草药到底存不存在她还是心里有数的。这些都是出现在本草纲目那些古籍里，但现实中却没有的东西。如果事实手札那意思就是这些都是真的了？
一时激动也顾不上别的，随便指着书上的一页便问道“这都是真的存在吗？”
钱青阳摇摇头，“我都和你说了，那是我师弟的手札。他随手放我这里，里面的东西我倒是没见过。”
京城南山楼掌柜的钱青阳也没见过，莫非就和山海经一样的东西？青雀心想，听得他说：“看来青雀也知道我那师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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