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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措地揪着衣摆,“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睡得太晚了,就想着在这儿草垛上打个盹,看着太阳那么高还大,谁知道。。。”
青雀一看天,天色阴沉,秋季的雨缠绵细柔,虽然不大,但地上的甘草却尽数被打湿。虽然现在看起来不要紧,但若是过上一段时间,一定会霉变的。
王四哥简直哭笑不得,“你睡得可真沉啊,下雨都没把你下醒,可惜这一批药材啊。可是掌柜刚刚从云州运来的甘草。”
“云州?”李天聪抬头,而后有点点头,“对不起,我抓紧时间给他们烘干不就行了?”他尽力想弥补自己的过错。
“你说得好听,烘干?这东西不是衣服,烘干以后药性会不会减弱,或是发生变化?若是有人因为这个吃出什么问题,是你担着还是我担着?不是我怪罪你,天聪,这个责任谁也担待不起。”王四哥摇摇头,否认了他的想法。
“那可怎么办?”李天聪哭丧个脸。
“还能怎么办,只能丢掉了。可惜了这么大一批甘草啊。你知不知道,今年雨水大,云州境内的松江都发了水。这东西比去年少得多,价钱也涨了很多。你可是闯下大祸了。”
“啊?松江?”李天聪惊讶地看着王四哥,“松江又发水了。。去年的堤坝不是刚刚修过吗?”
“你怎么知道?”王四哥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我家就是云州的。”
“哎,就是前不久的事,”王四哥叹了口气。“你不要担心,既然去年修过了,就算再决堤,也不会太严重。”
“是,是。。。”李天聪简直都要哭起来,说的轻松,但是自己家乡遭了灾,谁能不担心?
“你要实在放心不下,就给掌柜的说一声先回家看看,他老人家宅心仁厚不会不同意的。”
“那这甘草怎么办。。”他犯了错,又听说家乡遭了宰,一时间六神无主,只顾一个劲儿地扣着指甲。
“也许还有别的办法来弥补。”一个清亮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简直就如同天籁。
两人一回头看见是她,王四哥点点头,“是青雀啊?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青雀在一堆新人里面是拔尖的。虽然也有人因为眼红而对她颇有微词,但大部分的人的评价是非常好的。倒也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就是一个词,勤快。
交代事从不偷懒,交代的话也从不走样。活儿干得又快又好,利利索索,又有眼色,知进退,对他们这些前辈恭顺谦虚,半点瞧不出传闻里怼人的样子。加上她模样长得又清秀白净,这样乖巧的孩子很难让人不喜欢。..
“我在屋里帮赵二哥归档药材,”她说,“王四哥,这批药材可能还能再抢救一下。”
他点点头,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你是说用熏蒸的法子吗?我看不行,你看这雨虽然看着不大,但这甘草底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万一没有弄干,一坏可就是一片啊。”
“不,不是。”青雀解释道,“不是用熏蒸的法子。而是炙烤。”
“炙烤?”王四哥疑惑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