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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参加科举?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她第一次看到沈朝思不笑的样子,眉目清冷,有几分不容质疑的气势。是了,他本就是豪门少爷,自然不能天天都笑眯眯的。
“不用,”她喊了一声,“我不要紧,坐这儿歇歇就行了。”不过就是起得太猛了,***性低血压而已,根本不需要叫大夫。
沈朝思疑虑的看她,见她说的肯定,“你确定没事吗?”
“哎,我可是大夫。你可要相信我的专业水平。”生怕他不信,她煞有介事的挑了挑眉头。“你手里拎着的是什么东西?怎么还用布盖着?”
“上次听敛秋说你从老太太那儿回来说廊下画眉叫的好听,我那儿也有一只,嫌它吵,你帮我养几天。”
沈朝思掀开盖着的青布,露出里面的黄竹做的鸟笼,里面一只鸟上下跳着,歪着头好奇看着青雀。
啊?青雀吃了一惊。这鸟不是画眉,却是鹦鹉。
“它会说话吗?”青雀盯着笼子里的鸟,翠羽红喙,黑漆漆的眼睛小小一颗豆子一样,煞是可了,就叫喳喳好了。下次我会注意的。”见沈朝思挑高眉头,一脸不信。“真的,我保证。”
沈朝思终于笑了,又低头看她的手,好看的眉头又皱起来,“疼吗?”
“外伤而已,不打紧的。抹点酒消消毒就好了。”随即叫敛秋把高浓度的白酒拿来。
沈朝思看着她把竹叶青倒在伤口上,紧抿着薄唇,一定很疼吧。
其实对于青雀他的感觉是相当撕裂的。
她识文断字,与一般的女子不同。女子无才便是德。即使豪门里的贵女不通文墨的甚多。但就算有,也是舞文弄墨,吟风弄月者。像她这样治病救人的他从未听过。看到她前段时间废寝忘食的认真样子,就想到那天初见她时,逆着光,光辉洒满全身的样子。
这样的人非但某一矜持高冷得不可接近,日常举动反倒稚气可爱,毫无机心。而且她认得这进贡的鹦鹉,她究竟是什么人?
两种全然不同的气质加之神秘感在她的身上就产生了强烈的撕裂感。可这种感觉他并不排斥,每次见到她时胸膛里都隐隐酸涩作痛。沈朝思眼神黯下去。自己对这位姑娘到底是怎样的呢?他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