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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一阵嘈杂,远远的看不真切,好像是一群人从一个二层高的建筑里跑出来。
“哎呀,前面是怎么了?”青雀指着前面,试图转移那女子的注意力。
“啊?”她果然转头,“是博伦楼。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周围人的注意力似乎都被吸引过去,人群变密,人流推动着青雀往那个什么博伦楼去。
还没来跟前,青雀就瞧出来,那个博伦楼是一座酒肆。看样子新造不久,青瓦琉璃歇山顶,一边压水靠近一湾池水,一边紧靠着几个道路的交叉口,雕甍插天,飞檐雕粱煞是壮观。正对着路口是三扇开的大门,上面悬挂着泥金黑色大匾,上面端正写着“天上人间”四个大字,游龙飞凤,即使是她这个现代人也能感受到这酒楼的不同寻常。
不过什么天上人间是个什么鬼,真让人有些出戏。
“什么,郎中不在?还不快点再去找,你回来干什么?”一个短打扮小厮模样的人在和其他吩咐,“你快点去南山楼。”那人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那小厮又转身和另一个人说“我记得前面街角处还有一个杏林医馆快点去看看。”他说话语速极快,噼里啪啦一顿吩咐。说罢,他又转过头,对着一身深蓝色镶金边长袍的大声道,“我们主子若是有个什么好歹,你就等着脑袋搬家吧。”
那人擦着汗,连连称是。“我这也是没想到,怎么会这样?”
周围人围了很多,但都不敢靠近。
从人群里的只言片语得知,原来是一群世家子弟在这儿吃酒,有人发了急症,一时却找不到大夫。那个穿着蓝袍的人就是博伦楼的老板。
门口已经被人把住,不让人从里面出来。里面的人着急嚷嚷,“你们吃坏了找老板也就是了,为什么拦住我们的路,我们也是来吃饭的。”说话的人看来也是来博伦楼的客人。
“我告诉你,”那小厮用眼歇了他一眼,“我们主子的饭菜里是不是被人下毒?要是的话那人是不是还在这博伦楼里?在郎中来之前你们谁也别想走。”
“你一个小小的奴才居然如此嚣张。”那人似乎非常不服。
“别说了,听说是沈家的少爷。”与他一起的客人小声劝他。
“沈家?那个沈家?沈尚书?”
听着人们的窃窃私语,原来是尚书府的世家子弟。青雀往楼上看了看,考虑现在要不要离开。虽然自己是医生,可这完全不知道这是哪个时代,而且那人的情况一无所知,如果冒冒失失的站出来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岂不是引火烧身。
就在她犹豫的释藏忽然楼上传来喊声,“还没请到大夫吗?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那人话音还没落下,声线固然就拔高了几寸,“三爷,三爷,您快醒醒啊,不要吓小的啊。”
上面的人好像昏迷了。青雀一听这话,也顾不上自己刚刚的想法,自己身上和周围人格格不入的装束也给忘了,几乎是本能一样立刻往里面冲去。却被门口那小厮摸样的人拦住。“站住!你是什么人?没看到现在这样干嘛往里面进?”
情况危急,她顾不上和那人说话,只能一边推开他手臂,一边说“快让开,我是医生。”
“你?”那小厮也被楼上的喊声给吓到了,顾不上仔细打量盘问。虽见她装束奇怪,但神色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况且现在一个郎中也没请到,万一真的出点事情他们可就完了。于是一咬牙手一挥,“算了,你进去吧。”
她、小厮和老板三个人三步并做两步往楼上跑。
她顾不上呼哧呼哧的呼吸,一边爬楼梯一边问那小厮,“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