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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会,先生,我们来下一盘棋,若你赢了,我亲自派人护送你小女谢主隆恩如何?”
如今封赏是需要谢主隆恩的。
碍于各种原因,时间长达半年。
当然,谢主隆恩不一定见皇上,很多时候对着皇宫朝拜,有宫人给她通过了这门手续就行了。
但无论如何得去。
就江珊那小公主性格,拖拖拉拉不肯走,她害怕,万一她路上像是被之前的土匪杀害一样被毙掉了,她正处于大好年华之际,岂不是很亏。
若是齐泊然肯保护江珊,那么至少她的安全问题有所保障。
“一言为定。”
江宇达掀起长袍,来到他棋桌前坐下,约定规则后,指尖捏着棋子,紧盯棋盘,他瞳孔又黑又大,眼睑的线条流畅,同时搭配他优越的眉弓,形成了自带故事感的眼睛,如今微微低头认真模样,露出流畅的下庭。
“先生好样貌啊。”
齐泊然忽如其来夸了一句。
搞得江宇达无语,落下棋子后说:“你我皆是男子,样貌有何重要。”
“但我听说先生十分,我,亲上加亲就免了。”
江宇达可不想要什么联姻。
他家冷冷要找没有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否则那男人铁定分分钟要炸。
就观齐泊然作风,再瞅瞅他瘸腿后院数不尽的美人,就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家冷冷才不要和种马结婚。
最主要的是,大家族是不允许男孙仅有一个女人的,除非那个男的厉害到掌控整个家族,还能对江慕一心一意。
那实在太难了。
加上大家族事多,麻烦得很。
“先生你这可不行,向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女儿还能不听你的话?”对于他的教育,齐泊然是嗤之以鼻的。
就姑娘家家的,相夫教子不好吗?
“我自小培养她不需要怎么听外人的话,那是她的人生,她自己做主就好。”江宇达落下黑棋。
齐泊然眉头猛地皱紧。
不知是为忽然改变的棋局。
又或者是他的话语。
沉默许久,齐泊然才再度开口:“女子若想要给自己人生做主,难。”
江宇达指尖捏着棋子,思索着该往棋盘何处落下棋子,等落下棋子才回答道:“无妨,她感觉走一遭人世间,能为自己活过即可。”
又是许久,齐泊然才再度开口,问出关键问题:“若他丈夫不准许呢?”
“休了。”
江宇达黑棋堵住他所有路。
齐泊然精神一震,瞳孔收缩。
瞧他如此,江宇达笑道:“齐少爷,我这可是赢了,望你的承诺能够兑现,告辞。”
起身微微整理衣摆,江宇达离开了齐泊然的别院,留下内心震撼的齐泊然,作为男子,实在是对于他那“休了”二字无法释怀。
他人男子宠溺女儿,也仅仅不过是多给点嫁妆,可他要的是让她女儿能够畅快一辈子,何其之难啊!!!
他都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个人。
说他很废柴吧。
他本事比许多人强。
但你说他想要什么吧。
他又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可偏偏,他的话语总是能让人感觉他在和世俗做着对抗,不为自己,只为守护之人。
听闻他日常哭泣,想念失踪的妻子,如今还在寻找,齐泊然实在无法理解,他长相比探花郎都不差,性格又好,找一女子有何难。
还能生几个大胖小子。
齐泊然看着棋盘叹口气,看着自己的腿却是燃起些许希望,安排下去:“三日后,护送江先生小女儿入京,若是没平安来返,你们也无需回来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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