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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在脸颊流淌,摇着脑袋叫到:“天大地大,已无我的容身之处,只望姑娘能够收下我,服侍您,我便无憾了。”
女子的话掏心置肺,白衣女子似乎动摇心软了,便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
“姑娘叫我莺儿就行。”
“莺儿···自此后你便跟着我吧。”白衣女子扶起莺儿的胳膊站起来。
莺儿似乎开心极了,激动的眼泪都溢了出来:“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一旁昏迷的大汉女子和店里的伙计合伙关进了柴房。
柴房里阴暗潮湿,三三两两堆放在一起的柴堆落满灰尘,男人被他们随意丢在了地上,手脚都被麻绳给捆了起来。
“姑娘,你这人也不能一直关在这吧。”
“无须担心,我们离开后会送他去见官。”青纱女子拍了拍伙计的肩,便和他一同离开了。
日落西山,郑邪他们也不准备继续赶路,反正还剩一天的脚程,休息一晚再行路。
两人便在客栈暂住一宿。
客栈不大,一共就二层。
二楼都是客房,一楼几个客桌吃饭的地方,伙计和老板住在一楼也不会上来。
客房并不多,戚禾和郑邪一间,那位白衣女子和婢子一间,也就剩下三间房。
夜渐渐深了。
白日里看起来古朴的客栈,不知为何从内而外的透着邪气和阴森。
夜深露重,客栈外丛林多,此时已然升起了腾腾雾气。
已陷入沉睡的屋内人没有了动静。
屋外有一些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传了进来,还有一些轻缓的脚步声。
隔壁屋中,白衣女子一行人已然睡着了,在地上打地铺的莺儿那双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那双本来写着脆弱无助和各种柔弱的眼睛,此刻锋芒毕露,里面的贪婪和狠辣一下子流露了出来。
黑色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觉的站起了身,在慢慢接近那个床上的身影后,动作变的越来越慢,她看着那个白衣女子很久,不知为何在唇角勾起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然后人便推门而出,一切静的好像不曾有这样一个人。
莺儿来到屋外,穿过走廊,便见到了早早等着的几个人。
若是睡着的人醒着,必定会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莺儿所见之人,便是客栈老板和两个伙计,最令人意外的还有那个被绑起来捆进柴房的粗壮男人。
竟是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