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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下旬,秋高气爽,农作物开始结果。
朝天椒很可多次了。
红薯藤蔓爬满地,开着紫白色的喇叭花,虽然知道红薯还没结果,陈裴秀也不死心偷偷挖了一株看。
挖过的红薯秧不再结果,一天之后整个就开始打蔫,陈裴秀把红薯秧子拖回家,说是想吃清炒红薯叶,林白灼不疑有他,当天午饭就给他炒上了。
清炒红薯叶要挑嫩叶,掐下来洗干净,拍颗蒜,一起下锅炒,稍微下点盐都很好吃。
不过红薯结果都到十月中旬去了,他们计划九月底十月初出发,大概是吃不到自己种的红薯了。
陈佳将地分给了大壮家和水芹菜家,让他们帮忙照看一下。全村都知道陈裴山中了解元,明年三月要参加殿试,最近对陈佳特别客气。
听说陈佳也要跟着去皇城,好几个婆娘争先恐后要帮陈佳看家、看田、看机器。
王大花和木叶叶也再次厚着脸皮跑来,说让陈佳放心走,家里有他们。
陈佳无语,就是因为有他们自己才不放心。
辣椒成熟期很长,大多时候是一边开花一边结果,有些都红了,有些才开花。
林白灼每天就去地里采红了的,然后再摘些绿的做辣椒酱,去京城路上少说也得两三个月,他得多准备点路上吃的。
他自己从皇城来咸州府的时候很随意,走哪住哪,错过客栈就在野外打地铺或睡树上。
漫无目的,走走停停,一直走了半年,到了咸州府,看到先皇曾经的部下长眠的梁山,他决定留在这里。
那八万将士没有亲人祭拜,该有多孤独啊。
他就住在这里,每年去祭拜他们几次,跟他们说说曾经意气风发的先皇,也算是此生有了寄托。
想到这里,林白灼跟陈佳说走之前想去看看那些将士,跟他们道个别。
陈佳说和他一起去,毕竟那些将士是因为她才牺牲的。
两人买了些香烛纸钱,做了些点心当祭品,第二天就出发了。
梁山离灵水镇有些远,来回得两天时间,好在陈裴山也在家,跟陈裴清一起也能看两天孩子。
林白灼不放心,又给他们做了些点心和菜,放在地窖里,让他们吃的时候热一热。
走到路上了还担心孩子们吃不吃得饱,会不会出什么事,陈佳笑他婆婆妈妈的。
林白灼问:“难道你不担心吗?你那三个孩子最小的才一岁多,刚会走,你不担心她受伤吗?”
陈佳被问住了,她担心吗?好像从来没有过,在她的内心里,就算没有她,那群孩子也能顺利长大。
所以从没担心过。
现在被林白灼这么一问,她才猛然想起,虽然那群孩子能顺利长大,但不代表长大的过程中不会受伤。
他们已经不是剧本里的一个个名字,他们是她身边鲜活火热的生命!
果然还是自己太冷血了。
林白灼见她发愣,连忙转移话题:“我看豆子月底就可以收了,到时候咱们一收晒两天带着去皇城路上吃。我帮你们炒黄豆,你想吃咸香还是麻辣?”
“豆子吃多了放屁……”
“那就少吃点!还可以磨成粉做豆面糊糊,到时候路上我给你们做……”
“豆子吃多了放屁……”
“陛下!您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高贵典雅的形象?现在怎么整天屁呀屁地挂嘴上,太粗俗了!”
林白灼被陈佳气得跳脚,他好心缓解尴尬气氛,陛下却一再拆台!
身体变成了乡村寡妇,灵魂也跟着被同化了吗?
陈佳见他被气得吹胡子瞪眼,连忙安抚:“别生气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表叔你考虑周到,别跟我计较。”
听她喊“表叔”,林白灼一下子就消了气,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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