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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威严的声音响起,学子们瞬间作鸟兽散。
王长青僵硬着身体站在原地,院长为什么会突然来此?!
站在院长身后的米言文朝陈裴山挤眉弄眼求表扬。
刚才他见一群人堵在门口,想着大概是为了看陈家姐姐,借口去崇文阁借书,挤出去后半道去找夫子搬救兵。
没想到院长也在夫子那,听他一说,也跟着来了。
这王长青也不知哪根筋不对,非得带这么多人在这给陈家姐姐难堪,说话也太过露骨,这要是一般女儿家大概都羞愧得跳河了!
“院长,夫子。”陈裴山迎上前向两位老师行礼,陈佳也跟着道了万福。
院长见陈佳目光坚定、落落大方,脸色才稍微好了些。
不是那些招花引蝶的妇人就好,书院里都是些只知死读圣贤书的书生,过于单纯,容易被歪风邪气侵扰。
夫子恨铁不成钢地看向王长青,“你看看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一个读圣贤书的学子能做出来的事吗?!”
王长青怯怯地低着头站在一旁,被骂了也不吭声。
在同窗面前他可以装风流、装清高,是因为那些人对他来说跟自己村里那些巴结他的村人没什么两样,但夫子不同,夫子知道他肚子里有几两墨水。
被夫子当着陈小琴的面批评,他臊得脸红到了脖子。
又在这个女人面前丢脸了,这女人是他的克星吗?!
想到这里,抬眼狠狠瞪了一眼陈佳,今日所受屈辱,来日必定加倍奉还!
“啊!好可怕!”陈佳看到他瞪自己,眼神恶毒,故意装作受到惊吓,跳到陈裴山背后。
纤纤素手微微颤抖,未施粉黛却难掩绝色的精致脸庞瞬间苍白,整个人弱小可怜又无助。
激起在场所有男人的保护欲。
陈裴山挡住自家长姐,沉着脸看向王长青,“你做何吓唬我长姐?难道我长姐让你不要再纠缠她说错了吗?”
“是啊,每次看到我都围着我赶都赶不走,你让我在村里该怎么做人?”陈佳泫然欲泣地看向面目和善的院长,“院长您得给我做主啊!”.
“我一介妇人,刚死了丈夫,还有七个弟弟三个孩子要带,他总是这样纠缠于我,毁我名声,简直就是逼着我去死啊!”
说着就掩面痛哭起来。
院长看着跟自己女儿一般大的陈小琴,一介弱质女流,竟还要带那么多孩子,听说还死了丈夫,真是可怜。
再看王长青,就觉得他更可恨了。
在书院里学了三年,眼看着就要府试了,还有心情在这纠缠一介寡妇!读的那些圣贤书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清远,这王长青学问如何?”院长转头问旁边的夫子。
夫子老实给出评价:“平平。”
“府试有望?”
“两分。”
院长心下了然,清远说话向来温和,能给出这样的评价,说明此人学问还不如他说的那样。
直接道:“该生在书院期间私德有亏,取消府试资格,逐出书院!”
王长青一听面色灰白,白鹭书院是咸州府最好的书院,但如果从这里被开除,再想去其他书院,那也是不可能了。
不说各书院之间消息互通,就只人家问一句为何半道转书院,他都不敢接话!
如果他被退学,定会被村里人笑话一辈子!
想到这里,王长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院长再给他个机会。
院长没有理会,让人带着他去寝舍收拾东西走人。
看着像落水狗一般被带走的王长青,陈佳的情绪没有丝毫波动。
她没有主动去招惹这人,是他自己非得一次又一次纠缠,打了一次都记不住,还更过分了!
这样的人,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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