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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林溪叔叔被当成了拍花子的!”
“什么情况?”陈佳看向陈裴清。
还是这孩子稳重可靠。
陈裴清正牵着甜甜练习走路,闻言同情地看了林溪一眼。
“没事,虚惊一场。那些人见林溪叔……大哥带了这么多孩子,以为他是拍花子的,堵住了我们的马车,让他放人。”
陈佳皱眉。
她记得她当女皇第十年,京城破获了一起重大拐卖妇女儿童的案子,牵连了数十个地方官员。
查清案件后,她下令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处以绞刑,并暴尸三日以示警戒。
此后云岚国范围内,拍花子的基本绝迹。
那些人那么敏感,说明拍花子的又出现了!
云中意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上位三年什么政绩也没做出来,劳役事故抚恤变少、百姓手里依旧没钱、小地区富商为所欲为、随意破坏契约……
如今还出现了拍花子的!
既然抢了那个位置,至少得做点事吧?
啥事儿不干,抢那个位置吃饭吗?!
“姐姐?”陈裴清见长姐脸色越来越沉,小心翼翼地喊她一声。
“我没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家人就起来吃早饭,今天要去地里拔草。
一家人齐上阵,甜甜都被抱到了地头。
路上风景静谧宜人,放眼望去绿油油一片,远处的山头飘着白茫茫的云雾,呼吸间,空气沁人心脾。
陈佳心情很好地到了地头。
田地里的草很多,有些已经结子,大壮娘说要连根拔了扔路边暴晒,不然死不了。
农合社里有百草枯,往草叶子上一喷,太阳一晒,两三天就死了。
只是,太!贵!了!
不是药太贵,是机器太贵!
药二十文一瓶,打药的机器却要二十两!
陈佳现在穷得叮当响,哪来的闲钱买机器!
只能靠人拔了!
她提前做了几双手套,倒是不担心划破手。
地里的草分野草、药草和野菜三种,陈佳前几天趁着消食时间已经带他们辨认过了,拔的时候也区分开来放。
地已经被晒干了,野草的根扎的很深,很难拔,陈佳双手拽着一棵半人高的灰蓧菜,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纹丝未动。
甩甩双手,休息了一会再次使力,拔河一般整个人都快与地面平行了!
终于听见“咚”得一声,手下一松……
人仰马翻!
“长姐!”
一群孩子见长姐摔倒,全都着急地跑了过来,陈佳连忙坐起来说没事,让他们继续干活不用管她。
倒是林溪仗义,让他们把拔不动的草放着他来。
小七和团团圆圆力气小,他们负责将拔下来的野草扔去路上。
最近大家都在除草,路上到处都铺着层草,晒干了的就被人捡回家生火。
是以虽然家家户户都在往路上扔,但却铺的很整齐。
大壮娘拔完自家地里的草,见这边一群弱小,直接过来帮忙了。
见他们将拔下来的草认真地分类,大壮娘不解,“怎么你们还把草分开放?”
读书人都这么细致的吗?草不是直接扔掉吗?难道分开放干得快?
陈佳向她解释了分开放的原因,大壮娘更觉她可怜了。
野菜他们都不怎么吃了,也就春秋晒点存着冬天吃。基本都是去山上采蘑菇或者笋子什么的。
地里这种,也就最嫩的时候尝个鲜,现在基本都老得咬不动了!
陈小琴家竟然要吃这些,真是太可怜了!
果然这个驾马车来的男人实际也没多少钱,陈小琴还是要靠吃糠咽菜过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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