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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靖铖,却发现他依旧神色平静的喝着茶,没有半点关注和心疼的意思,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
心口一抽,跟着便是细细的密密麻麻渗透开来的痛楚,疼得她心脏都要爆裂开来了。
一旁的苏恒见状,倒是心疼的蹙眉,伸手抓着苏瑾寒的手,脸色很是难看的剜了庄靖铖一眼。
“有劳白姑娘了。”苏恒对着白秋落道。
白秋落对着他落落大方的一笑,道:“不麻烦,很快的。就是清洗伤口的时候要忍着点疼。”
“稍微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拿干净的热水。”白秋落说。
本以为还要等一会儿,结果白秋落几乎刚刚出门就又进来了,手上端着干净的水盆,里头盛放着温水,随后再出门一次,却拿了一个药箱进门。
显然她早就有所准备。
苏恒顿时对这个细心又热心善良的姑娘心生感激。
“姐姐,我给你清理伤口,你忍着些。”白秋落说着,执起苏瑾寒的手,用干净的纱布替苏瑾寒清洗手心。
“谢谢。”苏瑾寒白着脸,忍着疼,没有叫出声来。
左右也无话可说,苏恒索性和白秋落搭讪。
“这位姑娘家里是行医的?看这处理伤口的姿势很是熟捏呢。”
白秋落抬头对着苏恒一笑,道:“不是,是我行医。”
“你?”苏恒顿时惊讶。
女子行医吗?而且还是个小女孩,这着实令人有些惊讶。
白秋落笑着点头,“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她笑眯眯的和善模样像极了开心时的苏瑾寒,所以苏恒对她也格外的温柔有礼:“不是不对,只是有些惊讶。”
毕竟世人愚昧,对于女子行医,是极度排斥的,但凡和行医扯上关系的女子,怕是都要遭人嫌弃的,她一个小姑娘,怕是受了不少的白眼。
白秋落微微一笑,道:“我能理解。”
这时一旁一直沉默的邵南初淡淡的开口了,“你们是来找庄靖铖的,实话告诉你们吧,他失忆了。”
不爽苏恒和白秋落搭讪的模样,邵南初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多客气。
苏恒虽然心有所料,但是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
目光看着庄靖铖,皱眉道:“他失忆了,怎么会知道自己叫庄靖铖?”
一旁的白秋落道:“他并不是完全失忆,只是受创后的产生的记忆丢失,或者说深层保护。”
苏瑾寒和苏恒同时不解的看向她。
白秋落解释:“他是被大水冲到支流,流落到我们这附近的,是父亲将他给捡回来的。捡回来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重度昏迷了。身上多处骨折,还伴随着内出血,总之就是伤得很严重就对了。”
“我当时好不容易救了他一条命回来,可是他昏迷了足足二十天才醒来,我都以为他要成植物人了。”
苏瑾寒听到庄靖铖受伤这么严重,九死一生,心里顿时一揪,手心的伤口再疼,也比不上心疼了。
看着庄靖铖的目光中满是疼惜,轻声问:“植物人是什么?”
“植物人就是他人还活着,但是也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他没有意识,不能睁开眼睛,不能说话,除了安静的躺着,呼吸,什么都做不了。”
苏瑾寒的眼泪骤然啪嗒落下,心跳几乎停止。
庄靖铖皱着眉看苏瑾寒一脸难过的模样,似乎并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这么难过。
苏瑾寒难过的别开眼睛,哽咽着问:“那失忆是怎么回事?”
“失忆这事儿啊,是他醒来之后,这两天我们才发现的。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也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但是却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掉落水中。总之就是,过去的事情他记得,但是近期的事情,却不一定完全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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