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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妈的……妈的……是谁偷袭了我……好痛……好痛……”
太快了,快到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但站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傅鹤之却看了清楚,那枚银针,是从祁宴的扳指里飞出来的。
傅恒受了伤,失去了主导权,几个特警把傅恒,以及傅恒手下的枪都缴了,并给傅恒戴上了手铐。
祁宴大步走到江绵绵面前,一把将江绵绵拥入了怀里。
他抱得很用力,像是担心松懈一分,江绵绵就会消失离开他一般。
江绵绵被祁宴这样抱着,有些压抑的喘不过气,轻声说道:“祁宴,你松开我,我难受……”
江绵绵的声音沙哑细微,祁宴把江绵绵松开,两个人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对视。
即使光线很暗,但江绵绵依旧能够看到祁宴眸底层层起伏的红血丝。
在警察要把傅恒带走的时候,傅径之赶了过来,就看到了江绵绵和祁宴四目相对的画面。
从傅径之这个角度看过去,祁宴和江绵绵像是一对陷入热恋的爱人,正深情的望着彼此。
只是这一瞬间的功夫,傅径之心里所有的执念,都好似化为了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