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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绿箭,【床上的时候。】
耿莺顿时想起这人去国外演出前一晚,故意在床事上吊着她,逼她喊他老公时的画面,她气得咬牙,【滚。】
江绿箭,【好的,晚上一起滚。】
耿莺直接关闭手机,不理人了。
上次复合后,她才发现这个男人是个茶艺大师。
什么爷爷爸爸是患肺癌去世,去他妈的,尽瞎扯。
偏偏,她还信了。
还逼着他把烟戒了。
想起自己前阵子的行为,耿莺觉得自己就是个***。
怎么搞艺术的,还顺带学习了泡茶技巧。
茶里茶气的。
狗东西。
正在立裁婚纱的许简一忽然听到耿莺咬牙切齿地骂了句狗东西,她以为耿莺在骂她。
下意识朝她看了过来,“莺姐,你是在——骂我吗?”
“什么?”耿莺并不知道自己刚刚骂出声来了。
她茫然地看着许简一。
许简一解释,“你刚刚说——狗东西。”
她骂出声了?
耿莺一愣,尔后赶忙跟许简一解释,“狗东西不是说你。”
“哦。”
不是骂她。
许简一了然地点了点头,回头,继续立裁。
看着正专心立裁的许简一,耿莺抬手抓了一把头发。
她近来的脾气好像越来越暴躁了。
一言不合就想喷人。
找不出自己脾气渐长的原因。
耿莺索性把一切都归咎于江林身上。
都是江林那个狗东西害的。
-
亚洲某个热带丛林里。
靳寒舟手里悠哉地转着手枪。
看着林子里东窜西窜的人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弧。
他举起手里的枪,对着那个东窜西窜的人儿就是一枪。
那人似是被射中了肩膀,捂着手臂,狼狈地往前窜。
“还挺能跑。”
靳寒舟就像是森林里慵懒的野兽,看着弱小的食物在他跟前上蹿下跳的,一点都不急着上前叼住对方,吞食。
他仍旧是那副漫不经心,好似在猫咪逗老鼠玩儿的模样。
将枪换到另一边手,对着男人的后腿,开了一枪。
对方被击中,直接单膝跪了下来。
靳寒舟身上披着防水的风衣,脚踩着黑色的雨靴,宛如地狱里走出来的黑无常,一步一步地走向男人。
男人肩头和右腿各挨了一枪,疼得他额上汗水涔涔。
听到身后的动静。
他宛如惊弓之鸟。
他没有受伤的臂膀支撑着潮湿的地面,拖着受伤的右腿,惶恐又恐惧地匍匐前行。
靳寒舟冷冷一笑。
对着男人的腿窝又是一枪。
男人闷哼一声。
趴在地面上,彻底动弹不得。
“跑啊,不是挺能跑的?”
靳寒舟上前踩住男人的背,抬手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往上一拽,用手里的枪拍了一下他的腮帮,“敢算计她,谁给你的胆子,嗯?”
男人没想到靳寒舟竟然能查到他头上来。
还悬赏一亿,买他的命。
那些人见钱眼开,竟然对他动起了手来。
这一个来月,他无论去哪,都有人想杀他。
他每天提心吊胆的。
为了躲灾,甚至都跑到深山老林来了,不想还是被靳寒舟的人给查到了踪迹。
手臂和腿疼得跟不是似他的一般。
头发被用力揪住,头皮也一阵阵发疼。
男人知道这个时候,求饶是没用的。
所以他并没有求饶什么的。
松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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