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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发泄、凌辱。
每一次的纠缠都伴随着细微的疼痛。
夏宁任由他这般欺辱自己,不迎合,也不反抗,可她的冷漠如同浇下的热油,愈发激怒他。
耶律肃彻底失了分寸。
捏着她肩头的手下移,带着狠劲划过她的脖颈,捏住她寝衣交叠的衣襟,用力一撕——
哗啦。
寝衣被撕裂。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粗粝的指腹擦过***的脊背,摩挲的肌肤发红。
他甚至没有耐心取悦她的,沿着腰腹之下往下探去——
手下的人终于不再故作冷漠。
齿尖用力咬破了他的舌尖,浓烈的血腥气迅速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耶律肃欺辱她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他的手掌从她身下抽出,单手支起身子,眼神垂下看她。
他依旧矜贵。
只是在那层矜贵之下,眼中的暴虐厉色混杂。
他另一只手强压着情绪,逼迫自己动作轻柔的抚摸她的脸颊。
整个人危险而温柔。
令人心惊,畏惧。
男人的薄唇掀起,嗓音沙哑暗沉,“阿宁,你是我的,这一生妄想离开我。”
是计算也好、筹谋也罢。
都无所谓了。.
独有离开这二字,他不愿意再次听见,也不允许她再生出这个念头。
夏宁猝然笑了声。
这个男人对她动了真心,爱她入骨。
可她已毫无感觉了。
夏宁道:“晚了。”
上面这个矜贵却又危险的男人,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却又像觉得她只是个闹脾气执拗的姑娘,语气极尽缠绵温柔,“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除了想离开之外。”
夏宁讽刺反问:“忠诚也给得了么?”
他的眸光忽然温柔了下来,又变回了哄人的语气,“至今,我只有阿宁一个,从无其他人女人。”
夏宁笑出了声,笑的眼梢都染上了湿濡,“你以为这便是我想要的忠诚?那您的忠诚,也太过廉价了。”
廉价一词,皆是嘲讽。
耶律肃的脸色倏然沉下,“廉价?”
她那双杏眸中泛起妖娆媚色,“以我的本事,要让其他男人洁身自好,眼中只有我一人,似乎并不是难事。”她眯起眼,嘴角扬起,轻声细语:“不是么。”
这位杀名在外的骠骑大将军,都能为了她连名声都不顾了。
她故意将嘴角得意之色摆出。
耶律肃眸色渐冷,“那你要的忠诚是什么。”
“我啊,”她舔了下嘴唇,却只尝到了淡淡铁锈味,“我要的忠诚是不欺瞒、尊重。可你以“为我好”为由,在我发病时说军务繁忙归不了家、却能同白家小姐一同逛花灯会、剿匪,任由流言蜚语传遍京城。即便我知道这些都是你的算计,可不代表我没有心啊。那种细密、绵长的折磨,耗尽了我对你的所有信任。若爱一人如此痛苦,我又何必坚持下去苦苦折磨自己。”
在一句句诉说的话语中,她用来伪装的媚态逐渐淡去,冷声落音:“忠诚这一词,你根本不配。”
直到此时,耶律肃才发觉,他根本不了解夏宁。
“我与白盈只是各取所需,她早有婚约在身。”耶律肃皱眉解释了一句,反问,“夏宁,你所谓的不欺瞒的忠诚,你可曾给我过?”
夏宁毫不诧异他会反问这一句。
她对他早已绝情,此时,心不会再动摇、难受。
她平静的回他:“在整个南延之下,女子势弱,你我之间悬差更大。我向你要忠诚,是要一份保证,保证我的夫婿会因忠诚而尊重我,可你——”她抬起手,用力挥开他的捏住自己肩膀的手,再一次看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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