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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难忍,胸口剧痛难以舒缓?”
夏宁发病的次数并不多。
若按上一次发病,与他说的倒是吻合。
她颔首,“正是呢。”
苏楠并未直接回耶律肃,而是向夏宁说道:“夫人的脉象粗看,像是心弱之症。”
像是……?
夏宁听出犹豫之意,她顺着他的话回道:“府中大夫也是这般说的。”
却并未主动言及中毒一事。
耶律肃站在一旁,冷沉的视线似若不经意的看她一眼。
苏楠再次开口,“只是……”说了这一次后,又止住,面色略带抱歉道:“夫人能否请苏某望一望面色,再看一眼舌苔?”
夏宁从不讳疾忌医。
望闻问切乃是医者诊断的根本。
她也不扭捏,应了下来。
苏楠得了同意后,才抬起头来,目光仔仔细细的端详夏宁须臾,又看了看舌苔像。
夏宁虽不在医者面前避讳。
但吐舌头这一动作多少有些不雅,她不愿让耶律肃瞧见,捏着帕子虚虚挡住,待苏楠看过后才收回舌头,放下帕子。
苏楠又仔细问她:“夫人舌苔浅薄几近无色,且较常人更红些,此为气郁阴虚之相,请问夫人可会觉得胸口闷涨、时有气不顺之兆?”
夏宁摇头,“我心一向宽,并不觉得胸口闷涨,更不曾气不顺。”
苏楠听后,眉心微蹙:“可有烦躁郁结?”
夏宁刚想说没有,话都到了嘴边,她忽然想起有些夜里的辗转难眠,心绪郁结难解,遂尔改口:“前些日子夜间偶发,但极少。”
苏楠嘶了声,念了声:“不应当啊。”随即,他又道:“劳夫人再容苏某号一号脉。”
夏宁无有不应。
在苏楠号脉时,借机再次仔细探究,她想探出些不同寻常、违和之处来,但渐渐见苏楠皱了眉,他脸本就长,这会儿紧紧皱着眉更像是一张苦瓜脸。
比谢安更神似。
夏宁分散了心思,忍不住想笑。
却被耶律肃瞧了出来,无奈出声提点她:“夏宁。”
夏宁抿了抿嘴角,收敛起笑脸。
苏楠左右两手都仔仔细细把了脉后,复又站起身,上身稍稍欠着,询问道:“夫人可曾受过外伤不慎伤及心脉,或是服用过于心脏不利的方子或草药?”
夏宁飞快抬了下眼,淡声道:“皆有过。”
“夫人说的详细些,何时伤的?又是吃了什么损伤心脉?切不可有任何隐瞒。”
夏宁略通医术。
可正是因为这一点,她心中不安。
只是耶律肃在场,她若是隐瞒什么,难免会让他生疑,索性说了个明白彻底:“两年前一次外出时,被小贼心窝处踹了一脚伤了心脉,后又误中了一种东罗的毒,险些丢了性命,又伤一次心脉,服用过护心丹后得救,后来仔细养了许久才去了病根。接着便是大半年前,误服痢棘子,心疾复发,用了几颗护心丹,又每月服用一次护心散蓄养心脉。”
夏宁说的轻描淡写。
仿佛她说的这些,不像是她亲自经历之事。
耶律肃的脸色冷凝,短暂的眸色暗沉下来。
唯有苏楠对她频繁误中、误服毫不诧异,听后只问了她一句:“护心散调养的药效如何?想必府医还给夫人一并开了调养心脉的方子罢。”ap.
夏宁攥着帕子的手指蜷紧,面色自若:“不算太好。”
苏楠了然,不再向夏宁追问求证。
而是侧过身子,拱手朝着耶律肃回道:“苏某不知将军府中的府医如何诊断,苏某此番初诊下来,夫人的确有心弱之症,发病时的迹象也温和,但脉象与外象却不符,再加上护心丹、护心散这两本就是针对心弱之症的珍稀药品,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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