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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立刻红了眼在她跟前跪了下来磕头,“姑娘……”
含着哭音。
夏宁弯腰,将她们扶起来,眼梢也染了些浅红,“好,好,起来说话。”她扶的真情实意,直至两个丫头站起来后,她依旧没有松开手,虚虚握着她们的手,关切叠声询问:“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嬷嬷呢?她身子可还好?怎么没见她一道儿来?”
她一边问着话,视线一边巡视着两人。
与记忆里相比,瘦了许多,神情间也多了胆怯之色。
兰束是后进的小院,伺候夏宁的时日并不久,胆子是最小的一个,这会儿连囫囵话也说不利索了。
倒是菊团还能答话,“我们……刚到家……嬷嬷也来了……只是昨个儿染了些风寒,怕传染给姑娘不敢来见,说是等好利索了再来侍候姑娘,让姑娘别生她的气。”
总算是小院里的其他人都还好好的。
夏宁连连颔首,“好好,不妨事,让嬷嬷好好休息。”
在小院里,夏宁多与梅开、竹立在一处,兰束与菊团是负责外头洒扫的丫头,但经历了这么多事,看着她们熟悉的面庞也让夏宁倍感亲切。
夏宁有心想要与她们再说会儿话,但这两个丫头生性胆小,在耶律肃面前脸上都写满了胆怯。
夏宁心软,让她们退下,嘴上却说:“我如今精神短了许多,明日咱们再好好说话。”接着又让她们下去,在外面守着,将军不喜旁人侍候。
两人离开,夏宁回去坐下,视线仍看着门口。
耶律肃夹起一块煮的酥烂鹅肉放在她的碗里,淡声道:“既然还想与她们说话,就再叫进来。”
夏宁哪敢这么做。
她笑着,偏头看他,直言不讳:“她们敬畏将军,我问一句,她们提心吊胆的答两三个字,这会子拉着她们说话岂不是为难他们,还不如明日就我们姑娘几个坐下好好聊天,就当是我心疼她们了。”
她此时笑着,但眼睛里的雾气未散尽。
眼梢的红晕也未褪。
耶律肃瞥了她一眼,手执筷子点了点她的碗,命她用膳,看她端起面碗后,才评道:“你倒是处处心疼她们,这才纵的奴不奴、主不主。”
夏宁刚撩了一筷子面,听他这么说,又搁下筷子,面上淡笑着答道,“我原也不是当主子的人,又何必摆这个谱。”
耶律肃皱眉,“你没些个管束下人的手段,又如何能让她们衷心于你?”
夏宁眼中闪过一抹痛色。
忠心于她的丫头,又有什么好下场。
她强行压下这些不该有的心思,垂着眉眼,却不再反驳他,反而是温顺的应道:“是啊。”
她的态度变化太过明显,耶律肃全部看在眼中。
便也想起了她那两个丫鬟的事情。
他这才温和的声音道:“一切有我在。”
但说的有些别扭。
这应当……算是他在致歉么。
夏宁偷偷的想着。
她歪了些视线,笑的眉眼浅浅的弯着,“那我就偷个懒,万事交托将军了。”
两人说了这么些话,她碗里的面一筷子也没吃。
耶律肃故意冷下脸,从喉咙里沉着声嗯了声,食指曲起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还不赶紧吃面,吃完早些歇息去。”
夏宁笑着应是。
笑的自然,真切。
两人相对而坐,一桌同食。
遮在耶律肃心间的阴霾、朝中琐碎之事,在这一个深夜之中短暂的被抛之脑后。
这份温吞的,一不小心就令人沉溺进去的平和,他并不讨厌。
甚至还有些依恋。
两人吃完宵夜,菊团与兰束将碗碟撤了下去后,许是动静大了些,把在外间好睡的雪团子惊醒了。
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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