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啊……”晾台后勤长利尔阴沉着脸从守望哨塔后面出现了,他死死盯着瓦尔登的异变,自己也强忍着人类本能的恶心反应,腹部一阵阵痉挛,他瞥了一眼面色菜黄的默克尔之后,看向金达利,夺过了那把始终没有开枪的狙击枪。。
“真是让你走运啊……”利尔嘲讽道,“亲眼见到这么完美的……”借着,他有条不紊的打开狙击镜,现在还处在虫变的过渡期,他还有机会一枪爆了瓦尔登的头,或者,如果瓦尔登还保持理性,愿意成为他们的士兵,他可以选择把那颗装着血清的子弹从脑门转向异变后的心脏,给瓦尔登来上一枪。
“操!哇……”刚打开狙击镜的金达利脸色忽然一变,终于还是没有压制住胃里的翻腾,一口清汤吐了出来。“***的……”他在镜头里面看到了瓦尔登那副极其恶心的新生肉体,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复原着。
不管人类见了多少次那样的情形,就算是有专门的训练,圣马利尔猎虫人的新生仪式,总是会像给偷窥者惩罚一样,让其他生物感到本能的恶心。
像是在警告繁殖带来的苦难。
“等等!等等!还有别的圣马利尔猎虫人诞生了吗!请不要开枪,请不要开枪!”金达利拿着小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那些实验体,疯狂辨别着这些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有机会和瓦尔登一样成为新的圣马利尔人,忍着那种恶心,金达利从血窟窿渐渐愈合的瓦尔登身边,看到四周被大风吹得七零八落的干尸,上面的幼虫居然全部都不见了踪影了,不知道是躲在哪儿去了,还是被风吹化了,地上是一滩滩从尸体内部忽然哗啦掉出来的漆黑的液体,一会儿就干涸了。
“天呐!”金达利眼里开始放光,“是一只虫王啊……”确定完其余的实验体都没有了生息,金达利转而像是盯着一件宝贝似的,不顾剧烈的的恶心,再一次关注起来瓦尔登,此刻的瓦尔登已经停止了挣扎,像是死了一样,就那么挂在晾台上面,活像一只干枯的救世主,肉体无限完整。恶心的感觉也当然无存了。
似死的瓦尔登,就连一丝呼吸的迹象都再难被金达利观察出来了。
“怎么回事!”金达利错愕,然后开始慌乱地转过头望向利尔,如果这最后一个看上去像是要成功的实验体就这么死掉了,那么他之前的一切所作所为,就完全丧失了意义!”利尔长官!你确定没有开枪吗?为什么!他没有呼吸了!为什么为什么!“金达利经历过大起大落,痴狂了起来,丧失了理性。
可利尔却也没有,可能在理论上他不如金达利,但是在实战上,他比金达利更了解这些臭虫。
利尔依旧瞄准着瓦尔登,只是将准心开始慢慢往瓦尔登心脏处挪动,他猜出来个七八,这个狡猾的臭虫在跟自己装死呢。
在红沙漠中历练过的利尔,曾经吃足了这些流放的圣马利尔猎虫人的苦头,假设瓦尔登没有死,如果不是声嘶力竭地暴变,变成没有理性的成虫,驱使怪异的身体构造向其所见的一切存在物施以毁灭性打击,那么就还有一种可能,这个新生圣马利尔猎虫人,已经具备了死者生前的智慧了。
而利尔知道生前的瓦尔登,作战的经验究竟有多么老道,如果不是他自愿接受逮捕,没有人能把他抓回来。
也正是因为猎虫兵团看重瓦尔登的经验,所以,希望被判处以死刑的瓦尔登,成为能够为他们效力的”猎虫士兵“,甚至于,”猎虫者“。
人类的智慧,虫体的肉身,再加上瓦尔登变态的信仰……利尔不寒而栗,瓦尔登的新生,在自己扣响扳机之前,被注射用以控制”圣马利尔猎虫人“血清之前,会恐怖到什么程度。
瓦尔登依旧是一动不动。
默克尔的准心已经移到了瓦尔登的胸口,他狠狠道,“好啊,狗***,我倒是要看看那你是不是给老子装死!”随后,枪栓拉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