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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回答道,父,路过安州,就想到您会在小浔阳城,进来可好?”路璃忽然嬉笑起来,脸上浮现出稚气,像是在一愣之后终于认清了慈祥的亲戚。
“既然都见到您伯父本尊了,那必要敲你一件宝具!”路璃心里猛地盘算着,越发不要脸起来,“上窜下跳这么远,小便宜没捡到多少,这下定要咬你一块皮下来。”
“臭小子……”舞漆又是一愣,这个喜欢阳奉阴违的小子忽然大大咧咧起来,倒是让舞漆忽然错愕起来,“谁他妈是你伯父……”,不过二人表面上确实是有着一段亲家的关系在里面,路璃真要叫他一声“伯父”,倒也不算占他小子便宜。
不过那只不过是他舞漆和路璃的父亲的十几年前的一场豪赌罢了,而且如今真能记得其这一件指腹为婚的娃娃亲的,还挂念着的,或许只剩下两边管不了事儿的娘们,心里憋屈着不说罢了,因为种种原因,这件十几年前的赌注如今似乎成了一句玩笑话了,就连舞漆的女儿,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了。
“小囷最近怎么样了?不知道有没有和伯父在一起……”路璃一句话接着,满肚子的坏水,他当然知道这里是欢快楼,风月女子待的地方,只要是稍微正常一点的父亲,都不会把女儿带到这儿来的,但是路璃还是装着憨厚的问着。
于是乎,准女婿和准岳父,在着风月之地继续对峙着。
唠家常才刚刚开始。
“你在威胁我?”舞漆不怒自威,也不和路璃装了,冷声道,难道这小子真有能耐保证自己不会就在这里把他给解决了?
“啊,真怀念伯母在灵州时的照顾呢。”路璃见舞漆撕破了脸皮,他依旧我行我色,对之前和舞漆一家相处的时日如数家珍地娓娓道来,虽然母女二人本不该卷入这场纷争之中的,但是男人们自然把他们放在了筹码的牌桌上,并且开始互相威胁。
“小***……”舞漆脸色阴沉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路璃以其人之道反之其身了,方才画屏对路璃的威胁不奏效,但是路璃对舞漆的威胁,从这个少年的嘴里,却透露出无比的狠意,分明像是在解释着:“我不信这一切没有你的安排,如果你真敢动我,而且之前已经借画屏的手不客气的想要置我于死地了,那么,接下来,我倒敢让你生不如死……”
“我当然不会杀了你,但是如果你敢做出什么忤逆我的决定,我会一刀一刀,先从你的妻子开始,再到你的宝贝女儿,如、数、女干、杀。”舞漆想到了蛇族的那个男子十几年前对他说过的话,那股恐惧感便莫名唰地从脊椎爬了上来,抛开与那个男人是否有血缘关系,就那份隐藏在骨子里面的阴险变态,路璃倒是复制得无比无暇。
“哈哈。”路璃像是没听到舞漆的怒骂,依旧傻呵呵地喃喃道,“舞囷妹妹也应该,出落成懂事的大姑娘了吧……”说道,眼中精光忽然乍现!
一道寒光已然杀到路璃眼前,划破木板,凿出一条深渊,最后才消失在半空中,空气中残存着寒气。咔嚓!木质结构的阁楼似乎正要断裂,那飘散的霜花便猛地合拢,填满了那断口,粘合了起来。
“倒是没再在这儿见到她呢。”路璃把话说完,脸上的呆傻尽无,露出一丝狠意。“老杂毛,居然就下死手了!”
“这位施主……怨气可比方才那一位更大啊。”猕猴桃金仙在路璃脑海里响了起来,提醒道,“方才那一招,若不时老夫出手护你肌体……怕是……”
“臭老头!别邀功了!又……”路璃转念猛一环顾四周,早已经不见了舞漆的身影,咔嚓一身,之间眼前寒光一炸,拿到还残留在空气中的寒霜之河,居然实体化来,化作尖锥又猛刺向相邻。
砰砰砰!一道道冰碴子化成了雾气,路璃的身形渐渐出现,身上长满了鳄鱼王的甲胄,但依旧有些薄弱的地方被刺穿了,流出鲜血来,渗出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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