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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
医生摘下口罩点点头,“病人头部受伤,还好抢救及时,没有什么大问题。”
程菲心中稍安,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郁秋苓被送到了ICU,程菲茫然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片刻,她才想起方才护士告诉她,让她等会儿去一趟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医生会再详细给她说一下郁秋苓的情况。
程菲起身,刚迈开步子,便见走廊的转角处有跑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男人的步子很大,看着很急,黑色的风衣的衣角跟着卷起。
宋易一路跑过来,在她面前站定,因为来得太急,胸口还微微起伏着。
“抱歉,刚刚才听说阿姨出事了。”宋易咽了一下喉咙,“怎么样,没事吧?”
程菲摇头,“已经脱离危险了。”
“那就好,你……”宋易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心尖像是被狠狠扯了一下。过去的这几个小时,她一定很伤心很害怕吧。
“对不起……”
他不该让她一个人的。
程菲弯了下唇,眸中尽是疲惫,“没事。”
“当然……”她顿了下,“如果你想补偿的话,帮我去住院部先续一些费用,我现在要去一趟医生办公室。”
“我跟你一起。”宋易却牵住她的手,“续费的事,我让费南州去办。”
“好。”
*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程菲一路安静,周末的早晨路上车少人也少,隔着一道铁栏杆,医院里面却还是人满为患,缴费窗口已经排起了长龙。
程菲在住院部楼下的草坪前停下,看着不远处已经出来散步的病人。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宋易没接话,但知道她说得是什么。
刚刚医生说郁秋苓长期都在服用抗抑郁的药物,比起这次突然摔下楼梯,她的精神情况同样需要家人格外的重视。
“大概是我刚刚上初中的时候吧,我有一次在她的抽屉里发现过一个小白瓶,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以为就是普通药,后来才知道,那是抗抑郁的药。”程菲抬起眼,有阳光从树叶的枝桠漏下来,“我猜,应该是我爸过世不久之后,她就已经在偷偷吃药了。”
郁秋苓性子柔弱,和程显又太过恩,一定帮你办到。”
*
傍晚,酒店餐厅。
程宪忠做东,宴请郑家父子。
“今日能得程老相邀,真是荣幸之至啊。向杰,快来给老爷子问个好。”郑伯业走到桌边,身后还跟着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着棕色格纹的西装三件套不算特别突出,但还算周正,只眼底青影过重,一看就是纵欲多度。
“程爷爷。”郑向杰和程宪忠打了招呼,又下意识的往厅里瞟去,可偌大的一个包间,除了他们三个,就只有一个程宪忠从不离身的老管家。
郑伯业也有些疑惑,挂着笑问,“菲菲呢,还没到吗?”
今晚这场饭局,几个人都明白是来干什么的,叙旧不过是个幌子。今晚过后,整个京市的豪门圈子都会知道,程家和郑家即将结下姻亲。
“公司有点事,在路上耽误了一会儿。”程宪忠面不改色,侧头吩咐管家,“再给大小姐大个电话。”
“是。”
郑伯业和郑向杰在程宪忠的左手边坐下,面带欢喜。
“不是我夸菲菲,这圈子里年轻一辈,可就数咱们菲菲最出息,年纪轻轻就管理着今盛这么大的公司,不像我们家这个混小子,刚刚从国外回来,什么都还没上手呢。”
郑向杰笑笑,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里,不反驳也不在意。
程宪忠瞥他一眼,又温和开口,“郑总谬赞了,她还年轻,以后很多事情还得郑总和向杰帮衬着。”
“应该的应该的。”
几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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