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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孟年闭上了眼睛,这样的想法太过危险。
薄雪是天彩商贸的董事长,只要他一有事,自己的小命就完全得不到有救的机会。
况且……薄雪还救过他。
沈孟年还在犹豫迟疑之间,就听见了薄雪的声音:“年年,过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率先行动。沈孟年俯下身子,薄雪伸出手,贴上了他红肿未褪的脸颊。
“年年,痛吗?”薄雪的声音很轻,身上带着淡淡花香就这样毫无保留的侵袭入鼻腔,柔柔地环绕着他,给沈孟年一种薄雪正在全心全意呵护着他的错觉。
沈孟年下意识摇了摇头。
他是财阀长子,自小就受到了隐忍的教育,喜怒不形于色,痛苦不流露于面。
像这样直白地表露出自己的心绪的机会是很罕见的,沈孟年的习惯使然,让他将自己的真心都给隐藏。
薄雪看着他微微渗血的肩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拍了拍床:“年年,睡觉吗?”
沈孟年垂下眼睫,耳尖微红。
薄雪的话太有歧义,他那张脸生得太过惊艳,让人不免遐想。
经过下午薄雪的忽然动怒,沈孟年想起,现在他就是薄雪的一只小宠物——
宠物的含义,就是能够随时捡起,又随时扔下的东西。
他从来不是必需品。
思及此,沈孟年没有丝毫抗争,而是极为顺从地走上去,轻轻掀开了薄雪的被角,把自己缩了进去。
薄雪的身体很瘦,没有意识的双腿被他之前很小心的摆放好,确定不会痉挛。
他躺下去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薄雪身上的香气。
并不是淡淡的了,而是浓烈得无法忽视,萦绕在沈孟年的鼻尖。
薄雪说:“年年,抱我。”
他说得那么自然,语气轻松,仿佛不是在让人抱他,而是在谈论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沈孟年垂着眼睫,很乖巧地贴近。
他伸出胳膊,很轻很轻地圈住了薄雪的腰。
比看上去还要细,带着一点微弱的软,热度隔着材质良好的睡衣透出,贴在手心时,灼出一点细微的火花。
血气蔓延,和那样淡淡的香气裹缠着,并不显得过分刺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气味,慢慢地氤氲在他们之间。
薄雪轻巧地捉住了沈孟年放在他腰间的手。
他顺着微弯的弧度,轻轻摩挲着沈孟年的手臂。
向上。
再向上。
他的指尖带着一点薄茧,是常年握笔批行公务时留下的。
这样粗糙的皮肤表面摩擦在手臂上时,并不难熬,反而带着一点令人战栗的刺激。
抚摸到手臂伤口处的时候,薄茧擦过红肿的鞭痕,药香翻飞。
是一种痛觉,更是一种令人产生过多的肾上激素的刺激感觉。
沈孟年不错眼珠地看着薄雪。
他很安静,像是在履行一件庄严的邀约,指尖擦过肩颈,摩梭过喉结……
最终停驻在沈孟年的脸上。
他并没有趁机按上沈孟年的伤处,令他产生半分难受。
相反地,薄雪的力气很轻,指尖停驻在他的侧颜,像是一只下一秒就要翩飞远去的蝶。
“年年。”薄雪唤他,嗓音轻低,眼睛直视着他,没有半分躲避闪退,“你痛吗?”
他是在问沈孟年身上的伤口。
一条一条的,横亘在肩上、背上,以及脸上。
皮开肉绽,红痕不褪。即使上过药了,那些伤口也还是泛着红,几乎能看见内里底色。
这个问题,薄雪在之前已经问过一次。
那一次,沈孟年没有真实的回答他,而是依照着自己身体惯有的自我保护机制,回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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