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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好累啊,你快负责扫一下,99,你最好了。”
系统009只好任劳任怨地扫掉了垃圾。
一人一统开始躺平:“99,我好累啊。”
系统009有气无力:“雪宝,饿饿,饭饭,奖金回家家。”
“不许说叠词,恶心心。”薄雪制止它,想了想:“世界线还能看得到吗?”
半晌后,系统009回来了,声音有点古怪:“呃,如果我说世界线消失了,你信吗?”
薄雪:“……唉。”
他们就这样躺平了大半个小时,薄雪才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有预感,好像该走了。”
系统009迷惑,他不知道薄雪的预感从何而来,只好在自己的智慧检索框里翻来覆去地找了一通,顺嘴接道:“男人的第六感是最准的?”
薄雪:“……滚粗。”
当天晚上,薄雪接到了许景延的电话。
许景延穿着修身的灰色大衣,笑容温和:“晚上好,薄雪,今天,我很想你。”
他的声音直勾勾的:“想要奖励。”
薄雪被他的直白弄得有些面红耳赤,只能凑近屏幕,小声地亲了一下,像是做贼一样:“可以了吗?”
许景延摇头:“亲不到啊,老婆,我们隔得太远了,你要不要再亲得用力一点?”
薄雪被他弄得没有办法,只好依了他的意思,亲出了声。
他耳尖也漫上粉红,不敢抬眼看对面的许景延:“今天……一切还顺利吗?”
许景延正把玩着手中今天下午做出来的戒指胚胎,在薄雪看不见的地方举起来,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声音里含着笑意:“很好,很顺利,就是很想你。”
许景延直勾勾的看着他:“薄雪,我想要。”
薄雪被他的目光烫痛一般,声音弱弱的:“那……回来给你,好吗?”篳趣閣
“多次多量也可以吗?”许景延还在纠结于上次的话题,“早上、上午、下午、傍晚和晚上,都可以吗?”
薄雪有些哭笑不得,小声说:“我听说一天要这么多次,你的功能会衰竭的。”
许景延坚持道:“我不会的。”
薄雪扶额:“那好吧,随便你。”
“还有……我也很想你,许景延。”
薄雪结束了和许景延的通话。
他看见了桌子下面摆着的一双舞鞋。
薄雪的目光停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他认得出来,这是一双自己的、以前跳舞的时候穿着的舞鞋。
带着一点漂亮的水钻,在灯光充沛的比赛场上很璀璨夺目。
那是他曾经辉煌过的人生。
不知怎么,薄雪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拿起了那双舞鞋。
他坐在沙发上,垂着头,把自己的脚伸了进去。
这么多年了,依然很合脚。
像是薄雪从来没有离开过舞蹈,像是舞蹈从来没有抛弃过一个叫做“薄雪”的、离家出走的孩子。
他像是找回了灵魂缺失的一部分,如同童话故事里那个穿上了一双被诅咒了的红舞鞋的小女孩,想要把自己的生命燃烧殆尽,不停的起舞,将青春与热血全数奉上。
——只为脚尖绽放出的绚丽花朵。
许景延早就给他准备了一间舞蹈房。
平滑的地面,泛着锃亮的光的地板。
薄雪尝试着踮起脚尖、旋转。
动作生硬,带着点卡顿,甚至连他最得心应手的动作都不太熟悉了。
薄雪跳了整整一下午,跳得全身是汗。
他终于跳出了一曲完整的《Angelina》。
这是自从他确证先天性心脏病,退出舞蹈房后,第一次再跳真正的舞。
薄雪跪坐在地板上,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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