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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薄霜年的声音隔的有点远,在薄雪耳朵里显得很虚浮,带着一点嗡鸣的声音,其实听不大清楚。
他说的是:“小雪,你考虑好了吗?”
薄雪嗯了一声,眼泪又掉了几滴,落在手背上。
“你很喜欢他,对吗?”薄霜年嗓音淡淡的,他向来很冷静自持,就算在这个时候,薄霜年也不会露出半点软肋,而是帮薄雪好好分析,“你和他离婚了,你会伤心的,那为什么要这样,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调节的矛盾吗?”
薄雪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哥,我骗人了。我是Bea,不是Oga,我骗了你们,对不起。”
薄霜年叹了口气,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他,良久才说:“小雪,我和爸妈不会为了这件事情生气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性别,我们都会很是这样。”
薄雪低着头,按压自己无端疼痛的心脏,声音低弱:“哥……麻烦你了。我看见他说要找新的Oga的新闻,他应该放弃我了吧。”
电话那头半晌才答应:“你的事情,我暂时不会和爸爸妈妈说,等会你恢复好了,你再和他们坦白,好吗?”
薄雪点头答应,又忽然发现电话那边的薄霜年看不到,又重重点头,眼泪一起落下,像断线的珠子:“嗯!”
过了一会儿,那边的薄霜年又说话了,斟酌着语气,问他:“你的身体……还好吗,有不舒服吗?”
薄雪忍着心脏的抽痛,浅浅笑了一下:“没有,哥,别担心我,我很好的。”
薄霜年又嘱咐了几句,薄雪嗯嗯嗯嗯地回应着,他这才安心地挂了电话。
薄雪把自己费力地撑起来,慢慢地挪动步子走回房间。
一步一步的,很缓慢,很费力。
喜欢,真的会让人变得软弱无力,变得脆弱易折,变得感情泛滥。
可是,如果那个人叫做许景延,他就心甘情愿地,像是扑火飞蛾一般,向着自己的宿命远去。
今天徐远书去自己父母家拜访了,他这几天都不在家,让薄雪到了饭点,就去楼下的阿姨家吃饭。
薄雪回房间拿了一条围巾,浅灰色的,很柔软,轻柔地绕在脖子上,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蹭到软绒绒的面料。
这条围巾是薄雪从许景延的别墅里带出来的,是许景延自己织的。
围巾前段的针脚有些不密,松松垮垮的,被许景延贴了一个小熊布贴掩盖着,看起来也很可多了,许景延一边看财经报一边织围巾,跟着教程学了许多种花纹,织了整整一个礼拜,才弄出来一条像模像样的围巾。
虽然比不上外面买的羊毛绒围巾,但是薄雪真的很喜欢。
喜欢到就算谎言被拆穿,许景延要找新的的,肯定什么都会好的。
*
同一时间,许景延的别墅。
许家爸妈快把他的电话给打爆了。
冬日是公司业务繁忙的季节,许爸去东南亚开发新的子公司了,没有空暇管理本地的公司,就把公司的大业务全权交给许景延处置。
计划做得好好的,当时的许景延也答应得好好的,可是事到头来,许景延却不干了。
家不回,门不出,连刘叔都被他赶出了别墅,让他去别的地方住一会儿。
许景延买了一整箱酒,快递空运过来的。
这些日子里,他等了薄雪很多天,但是都没有人敲响他的门了。
许景延去了薄雪家。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薄雪根本没回家。
薄雪的父母也只是知道薄雪去别的地方借住了,并不知道薄雪到底去了哪里,还问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许景延想了想,说:“没有。我和薄雪没有吵架的。”
最终还是薄霜年送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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