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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早餐,就是为了知道他哥一点消息。
痴情种。
可惜长了张锯葫芦嘴,不知道说。
许景兰挺没心没肺的。只要有早餐吃,他就觉得没什么所谓。
至于薄雪想做什么,那是他自己愿意的,谁也没干涉他。
第一节上的是数学。
薄雪数学偏科,又坐在后排,怎么看也看不清黑板。
许景兰睡饱吃足,有事没事来找薄雪说闲话。
“你每天坐在这里,又不和我哥讲话,图什么啊?”许景兰刺激他,“要我说,你就直接和他说得了……”
薄雪拿出了教学典例来看,声音淡淡:“明天早上没有鸡蛋了。”
许景兰嘁了一声,谁稀罕。不过他还是喜欢逗薄雪:“要不我帮你说?”
这回薄雪转头很快,一双剔透的眼睛盯着他,态度很坚决:“我不要。许景兰,你不许这样。”
许景兰举手投降。
上完数学课,学校组织学生一起去医院拿分化报告。
薄雪不喜欢和其他人坐在一起,连许景兰也不喜欢。他挑了个大巴上面的最后面的单人座位,挡板一抬,挡住了所有外面的视线。
他低垂着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是碘酒。
早上受的那些伤已经结痂,但是碰一碰,还是疼。
薄雪用棉签给自己涂药。
鲜红的药水被沾在皮肤上,衬得那些伤口更加触目惊心。
薄雪不太在意,他熟练地把折起来的袖子又拆下,把伤口遮进了最外面的外套长袖里。
他前面坐了好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一直在聊天。
薄雪给自己另一只手上药的时候,顺便听见前面飘过来的几句闲聊。
“你们想变成什么性别啊?”
“我想变成Alpha,我爸妈都是Alpha,我应该也是的。”
“Bea也不错啊。没有信息素,不需要度过情热期,多好啊。”
“……”
薄雪没拉窗帘,车窗外的阳光哗啦一下,泼进了窗里。他就坐在座位上,连睫毛都染上一层淡金色,分毫毕现。
他想变成什么性别?
Oga。
是Oga的。
普通的男孩,要不就想变成金字塔顶端的Alpha,要不就想变成平平无奇的Bea。
Oga对他们来说,是女性的象征,是耻辱。
薄雪不觉得。
他知道的,Alpha很少和Alpha结婚,也很少几率会喜欢Bea。
许景延肯定是Alpha,肯定喜欢Oga。
他喜欢许景延。
他想变成许景延喜欢的样子。仅此而已。
*
今天来拿分化报告的人很多。
自从1000年前开始,人们除了最基础的第一性别——男性和女性,他们分化出了第二性别。
每个人长到18岁的时候,就会产生二次分化。Alpha和Oga才有信息素,而Bea没有。
除了这三种性别,还有极少量的人会出现异常。这部分老师并没有细说,薄雪也是一知半解。
他们到医院大厅的时候,检测报告室已经排了很长很长的一条队伍。
薄雪背好了书包,准备去队伍末尾排队,就被人一把拉住了手腕——
是许景兰。
他的书包空空瘪瘪的,半搭在肩膀上,一股二流子气概。
他已经***了队伍中间的位置。
许景兰说:“薄雪,过来。站这里。”
后面的人想伸张正义,但是碍于他的气势,又默默闭上嘴巴。
薄雪的手肘刚涂了药,被他正好拉到了痛处,一时没力气挣开,只好稀里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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