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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些钢琴家在舞台上熠熠生辉的时候,我又不甘心。就这样在自我矛盾中一年又一年。”
“季云起七岁时,季家出了一件丑事。他的三婶出轨了,后来他的三婶就秘密消失了。那件事让我对季家彻底绝望了,他们只有利益,哪来感情。我那次非离婚不可,还用季家的一些内部丑事威逼季卓离婚。”
“最后,季家同意了。但条件就是我永远不准见云起,不准回国,也不准说出任何一件事。比起云起,我想我更爱钢琴和自由。所以,我答应了季家的条件,我走了,再也没出现过。”
想到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如此卑微的去讨好自己的母亲,可母亲还是狠心抛弃了他。
被抛弃的季云起该是多么的无助又可怜,家人还冷冰冰的告诉他,他妈妈不要他了。
坚强的季云起每天坚持练琴,因为内心还抱有那么一丁点期望。后来,心里最后那点光也灭了。
他从小的生长环境,逼迫他成了一个隐忍骄傲、坚韧理智、筹谋算计的人。
时语的心针扎般的疼,鼻尖也开始泛酸,她吸了吸鼻子说:“夏老师,季云起不愿意见你是对的。你们不爱季云起,有我爱他。他小时候没得到的爱,我没法弥补,但我以后会更爱他的。”
白薇端着一盘水果出来,就听到了时语的这段话。
这么真挚的话语,她真后悔没录下来,也放给季云起听听。
再一看,时语和夏瑾悦两人都眼红红的,情绪都有些收不住了。
她连忙走过去说:“先吃点水果。”
夏瑾悦优雅的用指尖压了压眼角,时语则是抽了张卫生纸,擤鼻涕。
白薇坐到了两人中间,调节一下气氛说:“时语,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国?”
时语缓了缓情绪说:“不知道,季云起现在这个样子,看他的计划吧。”
白薇疑惑的问:“他怎么了?”
时语说:“季氏不要他了,他现在没什么事做。看他想干什么,再计划回不回国吧。”
白薇瞪大眼,惊讶的看着夏瑾悦说:“季氏不要季云起了?什么时候的事?”
夏瑾悦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她很平静的说:“据我所知,前不久季氏才开了股东大会,云起不是连任总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