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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给季云起信息提醒他。
看着季云起一步一步的走来,时语高兴的眉飞色舞。
这是不是说明,她的季云起的关系进了一步?
以前都是她追着他跑,现在算不算是“双向奔赴”?
时语几步跳到季云起面前,嘴巴都咧到了耳根,“你来啦!”
季云起面色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就走进了食堂。时语跟在他屁股后面。
这段时间两人都在一起吃饭,季云起发现时语这人特别挑食。
葱姜蒜不吃、味道重的菜不吃、肥肉不吃、鱼也不吃······
难怪这么瘦!
但她喜欢吃辣的,经常被辣的鼻尖冒汗,小嘴红嘟嘟的。
吃完饭,两人就来到了小树林里。
季云起坐在石桌前看书,时语则是坐在不远处画画。
那画板袋犹如叮当猫的口袋,只见时语从里面拿出了画板、画架、调色盘、海绵、一大把铅笔和画笔、各种橡皮、颜料······一大堆东西。
居然还有一个水桶和一把折叠椅!
季云起的第一想法就是:差生文具多!
时语画起画来像是变了一个人,很安静。
一声不吭的屈坐在小椅子上,全神贯注。
就这样,两人互不打扰,各自完成各自的作业。
季云起暗道:早知道这样就能让时语安静,早跟她一起做作业了!
两人这样一天又一天的,季云起慢慢认识了时语的另一面。
她真的有很多作业,每天都有画不完的画。
季云起看她画画,还挺有意思。
有时候,她只需用不同的铅笔画各种粗细不一、明暗渐变的直线,就能成为一张素描。
有时候,她把几种不同颜色的颜料调和在一起,就能成为另一种颜料盒里没有的颜色。
有时候,她怎么也画不出想要的效果,会气哼哼的把手里的笔砸在地上,把画板上的画纸一下子撕掉。然后,一个人坐在那里生闷气,气鼓鼓的就像只松鼠。
每当这个时候,季云起就会暗自发笑。
当然,时语也有很多季云起无法看明白的行为。
比如,一块好好的橡皮,非得切得小块小块的;铅笔一定要用刀子削的很尖很尖;调色盘总是洗不干净······
还有很多让季云起嗤之以鼻的行为。
白球鞋脏了用白颜料涂上;用各种颜料涂在指甲上做美甲;衣服裤子上总是会沾上一些不同颜色的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