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潺潺流水,语调却似坚硬的磐石。
朱湘红有些怯生生地看着她,听话地张开了嘴。
一根木夹子伸进了朱湘红的口腔,将她的嘴固定住位置,然后一根顶端缠着棉花的木棒从夹子中间伸了进去,将朱湘红嘴里各个角落都刮擦了一遍。
小钱把沾了朱湘红唾液的棉棒收好,夹子合拢取下,用一旁放在柜台上的水随便洗了洗,涂上了什么药水之类的东西,便接着给朱湘红身旁的李川开始做检查。
同样的步骤,小钱一如既往的时间速度,每一次检查都不急不缓,动作轻柔中带着不容拒绝抵抗的强硬。
“没问题,有一点染色,但影响不大,身体可以自己排解。”小钱把托盘推到柜台最前面,上面放着六个小碗,每个小碗里都装了透明色的液体和从六个孩子口中刮擦过的棉棒,现在小碗里的棉棒四周都飘出了一两丝的黑色痕迹。
络腮胡认真地看了一遍,回过头看向契约者们时,伸出浑厚的大掌,随手放在离自己最近的李川头上,用力摸了摸他的头,将李川扎得牢固的两个小圆包都快给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