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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姜将药放了在桌上,抬头去看唐尘,道:“这药气味不对,你确定是伤药?”
唐尘道:“是。”
季姜苦着拍了一拍桌子,愠道:“我是不学医术,却也不至于蠢到伤药和堕胎药都分辨不出来。”
她一拍桌子唐尘惊了一惊,这药的确是堕胎药,可药方子是南宫刈开的,也是他们吩咐他熬给季姜喝的。
唐尘道:“家主开的方子,属下亲自熬的,小姐趁热喝了吧。”
季姜心猛的一颤,她道:“我现在不想喝。”
唐尘道:“家主说了,小姐喝了这药之后,属下再熬另外一个方子的药给小姐调理身子。小姐还是快些喝了,在仙上回来之前把身子调理好吧。”
季姜不语,腹中的孩子自是不能留,可她如今犹犹豫豫,实在舍不得,毕竟是她和燕祁的第一个孩子。
季姜道:“你容我再想想吧。”
唐尘为难道:“……小姐……”
季姜忽然愠道:“我不管,今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喝的,你将药拿回去吧。”
唐尘道:“您这又是何苦。”
季姜道:“退下,今日别来我眼前烦,否则等爹爹回来我同他讲你欺负我。”
唐尘叹了口气,只得退下:“属下告退。”
唐尘走后季姜摸着小腹微微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这一世的结果,却不想这个时候竟然有了身孕。
季姜站在亭内摸着小腹看着湖中的荷花,心中惆怅万千。
忽而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季姜以为是唐尘又端着药来了,她道:“不是说了无论如何今日我都不会喝的吗,你怎么又来了。”
身后脚步停下,却没有回答季姜,季姜转过身来想要训斥两句,却愣在了原地。
这边去幽都的路上途中休息的时候,燕祁站在不远处吹笛,笛音清越,悦耳的笛音中夹着几分忧愁。
南宫兰泽觉得这曲子有些耳熟,他上前去等燕祁吹完才问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燕祁看着南宫兰泽,道:“你为何忽然问这个。”
南宫兰泽道:“你就说吧,叫什么名字?我经常听素素弹奏这首曲子,我问她她说她也不知道,好像生来就会。我觉得好听便想知道嘛。”
季姜养在水灵台的时候,虽然有顽疾在身不能修炼法术,但琴棋书画却是样样精通。季姜时常弹奏这首曲子,南宫兰泽问她从哪里学来的,她说她也不知道,可她就是会弹。
燕祁闭口不语,南宫兰泽催促道:“你说说嘛,这是什么曲子?它是谁作的?”
燕祁问道:“你为何想知道。”
南宫兰泽道:“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听素素弹琴,我原以为只有她会,却不想你也有会。就想知道了呗。”
燕祁道:“阿季作的。”
南宫兰泽讶然道:“素素作的?!”
燕祁点点头道:“嗯。”
南宫兰泽听说季姜前世的父亲母亲精通音律,他还以为那曲子是季思颜和姜雨昕作的,所以季姜才会孰料如此,却不想居然是季姜自己作的,能作出这样的曲子,不愧是他妹妹。
南宫兰泽又问道:“真的是素素做的?那这首曲子叫什么?”
燕祁道:“霜寒。”
南宫兰泽道:“这么好听的曲子为什么取这么一个冰冷的名字。”
燕祁道:“南宫少主这般聪颖睿智,不防猜猜。”
南宫兰泽思虑片刻,道:“新月光寒昨夜霜,三年不一奉瑶觞。莫不是取自这诗?”
燕祁摇头道:“不是。”
南宫兰泽道:“不是?那为什么要取这么冰冷冷的名字?”
燕祁道:“此名并非冰冷,而是富有寓意。”
南宫兰泽却不苟同,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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