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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停了下来。他觉得那琴音淡淡,却似有心事无穷,而眼前的女子以薄纱掩面,眼底划过一记记幽怨。
不觉中他已放下酒杯,端坐起来,心神随琴音荡漾,他眼神迷离,仿佛被这首清雅的曲子勾住了魂魄。
一曲终了季姜却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纤纤玉指在琴弦上拨动。一旁的黄泉一直注意着首席上的穆司南。穆司跌跌撞撞从席位上下来,走向季姜。黄泉立刻警惕起来。
他身后扮做护卫的燕祁也是神情凝重,目光一直在季姜身上,若是穆司南有什么动作,他便立刻冲上去把季姜救下来。
“你方才弹可是《夕阳箫鼓》?”穆司南走近,待季姜一曲奏毕才开口问。
“是。”季姜轻声答了句:“这曲子生僻难学,没想到宗主竟然晓得。”
这首曲子虽流传于江南一带,但因其生僻难学已经鲜有人学。越女派精修音律,季姜曾跟着越清歌学了几个月。
越清歌曾经说过,她曾有一个旧友平日里无事就喜欢听她弹奏这首曲子。还说那位旧友是蜀中人,那日梵音谷被灭,越清歌那样称呼穆司南,她便大胆猜测越清歌的那位旧友就是穆司南。
于是她便剑走偏锋选了这首曲子作为进献之曲,如今看来越清歌的那位旧友真的是穆司南。而穆司南当初对越清歌的情感一定非同一般,否则怎么会因为一首曲子就这般失魂落魄。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这句话的声音又是低了些,声音轻得连穆司南自己都不能听清。
季姜低垂双眼,有一会没发话,穆司南又道:“你…叫什么名字?”
一旁的黄泉假装提醒道:“我父亲问你话,你答了就是。”
“妙舞。”许久季姜发话:“小女子名叫妙舞,江南人士。”
眼前迷雾散开,穆司南微微退后两步,一丝失望从他眼底一闪而过。虽然仅是一瞬间,却还是被季姜捕捉到了,她心底冷笑一声。
她叫妙舞,妙舞…不是他的那个清歌。
越清歌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他剑下。这女子虽然同他初见她时一样蒙着面纱,一样的气质清雅,一样会抚《夕阳箫鼓》,但绝对不是她。
况且听语气,这位名叫妙舞的女子年纪尚轻,而他们却活了几百年。所以妙舞一定不是越清歌。
“宗主还要听什么曲子吗,若是不要,那妙舞便先告退了。”季姜抱着琴起身。
黄泉假装喝道:“我父亲没让你走,你竟然敢走?好大的胆子!”
穆司南摆了摆手,道:“无事。”
季姜微微欠身向穆司南行礼道:“既然宗主没有什么想听的曲子,那妙舞就先退下了。”
她转身之时不知何处吹来的一阵微风把面纱吹落,季姜故意转身作势要去捡那面纱,其实是把整张脸暴露在穆司南面前。
穆司南微微一愣,因为眼前这个人同他初见时的越清歌长得一模一样。穆司南当即抓住季姜的手,问道:“你是是谁,你究竟是谁?”
季姜学着越清歌的语气道:“许久不见,你还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喝酒…你明知借酒消愁愁更愁”
穆司南摇摇头道:“你究竟是谁,你不可能是清歌,不可能的…”
“我若不是越清歌,那么你说我应该是谁。”季姜放下号号钟,穆司南退后几步,她就向前靠近几步。
穆司南微微把头垂下去,挣扎着告诫自己这只是幻象,只不过是他喝多了酒醉想出来的人罢了。眼前这个人不是越清歌,越清歌早就死了,死在他的剑下,死在他的怀中。
他跟前的季姜叹了口气,道:“我不过是寻了个身姿容貌与我相像的女子回来。想为你弹奏一曲,可是阿南…你为何会这样害怕。我其实从来没怨过你,也从未恨过你。”
这句话使穆司南霍然抬头,眸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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