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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空就去。”
他这个回答许曼显然不满意。
被乔嵊带着离开还忍不住戳穿他,“今天有空怎么不去找希希,反而在这里陪这个凶手?”
席闵沉一直都很温顺,在听到这话之后忍无可忍,冷着脸掷地有声替沈池辩解。
“阿姨,沈小姐是被陷害的,她也为她的好心坐了三年的牢,希希都没说什么,你跑来撒野是不是有些多余了?”
许曼被这话气得火冒三丈,刚想转过身回两句,被乔嵊制止。
“这里这么多人,你和阿沉闹得不愉快,以后还怎么见面?有什么不满的咱们私底下找到他再说。”
许曼虽然是你的事,我得把晚餐用完。”..
席闵沉说这话从始至终都没抬眼,手里拿着刀叉慢条斯理继续用餐。
动作优雅,神情淡漠,和刚才维护她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沈池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从之前的小游戏她就知道席闵沉其实很懂她,又听到这番话,已经不能用懂来形容。
可以说她的一言一行,其中代表的什么意思,席闵沉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想到此次晚餐的目的,她也只能拿起刀叉继续作陪。
一顿晚餐吃完已经接近凌晨。
席闵沉拎上外套起身,“我送你回去。”
沈池知道他的命令从来都是不容违抗的,干脆也不做无谓的挣扎,拎上包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等到坐上车,她才冷不丁开口问了句。
“席先生,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认识我?”
席闵沉即便有所准备还是眼皮一跳,侧目睨着她问。
“何以见得?”
“感觉。”
席闵沉眯了眯眼没有回答,沈池也不知道他到底认不认识。
二人接下来都一路无话,抵达名城别墅门口,沈池才开口道谢。
“遗嘱的事真的很感谢席先生,时候不早了,你回去路上小心。”
说完这句,沈池拉开车门下了车。
席闵沉坐在座位上若有所思,透过窗户,他看到沈池义无反顾转身就走。
似乎在他们二人的关系里,看似主动权在他手上,其实从始至终,说走就走不留余地的一直都是沈池。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
“开车。”
坐了两分钟,成功看到二楼的灯光亮起,席闵沉才吩咐司机开车。
他这里刚走,沈池也明目张胆的出现在阳台。
看着那辆车渐行渐远,她盯着手里的那枚女戒若有所思。
半晌后才试探性地戴到自己的手指上,中指正正好好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