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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会心一笑,并肩推着单车行走在林荫道上,听他诉说这段独自一人承担的日子。
这种想象按捺着她,继续在高三最后的时光苦熬。
周六补课。
放学时,余葵和陈钦怡结伴路过保安室,突然在拿包裹的小黑板上,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她思绪万千,脚步呆呆顿住,竟然有几分胆怯。
陈钦怡奇怪:“去拿呀,怎么了余葵?”
“我没有在网上买东西,不知道谁寄来的。”
陈钦怡大着胆子猜测。
“不会是时景吧?”
她忙替余葵进门查看,保安在储物柜翻找半天,嘀咕:“同学,这文件袋上上周就送到这儿了,怎么今天才来拿。”
“上上周?!”
陈钦怡打量着手中的手写寄件单,转头大喊:“小葵快来,寄件时间是时景走的那天,地址…长水机场寄来的?不管,反正是时景字迹!”
她看着余葵拆包裹艳羡。
“你俩真的好好啊,小葵,他连班长都没理,只给你一个人留了东西。”
余葵努力控制着手不要发颤,在她的注视中,撕下封口。
里面除了一支U盘,就剩一块时景不在学校时常戴颈上的小玉牌,用细黑而牢固的绳子穿着,她这次终于看清楚了,原来是枚平安牌。
没了?
余葵悬着心,深呼吸,使劲倒了一下文件袋,总算,最后倒出一张对折的纸片。
展开,上面仓促潦草写了两行字。
像时景这样把工整美学刻在DNA里的人,余葵隔着纸面都能感受到他当日的心绪混乱。
抱歉小葵,我要失约了。
没法陪你高考,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