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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船药没有半点用处。
在吐到嘴里全是胆汁苦味,苏疏樾奄奄一息地把剩下的晕船药给扔了。
这东西吃了还不如不吃,这次她吐得比上次还厉害,整个人就像是被放在了球里,而球不停在地上滚,天旋地转,看什么都是重影。
“苏先生你这样不行,要不然还是想办法靠岸走大路吧。”
苏疏樾的样子让船员吓得不轻,生怕她在船上出事,如果她出事了,他们一定没好果子吃。
苏疏樾摆了摆手:“只是晕的厉害,我的身体我清楚,要是受不了我会让你们想办法停下来。”
“可是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很需要看医生。”
“不需要为无用的事情耽搁行程。”上次就是因为靠岸看医生出的事,这次她可不想再重复一次。
不过经过最难受那一阵,吐得不能再吐,身体的确舒服了一点,至少能完整的说完一段话。
船员一直再劝,苏疏樾干脆回船舱里躺着。
早知道她不该让吴孟帆准备晕船药,准备安眠药多好,睡着了哪里还会知道晕不晕。
看着头顶的天窗,可能是因为马上就能到泸州,心中的重担放下来,随着天慢慢黑下来,这些天缺的觉袭来苏疏樾有了点点的睡意。
梦里面她坐在一艘在原地打转的小船,一直转啊转,她找不到船桨急的发慌,慌得半醒不醒,醒不来又睡不沉。
霍成厉到的时候天已经快拂晓了,月亮淡成了一弯指甲壳般的白点,霍成厉满身寒气,进了船舱看着床上鼓起的小包,听着女人绵长安谧的呼吸,心终于落了地。
来的时候急,到了霍成厉反而不紧不慢了起来。
缓步走到了床前,扫到苏疏樾发黄的脸色,霍成厉眉心拧起:“忍不得别人的半点伤害,但自己却笑地拍着她的背:“要不要我给你渡口气。”
至于怎么渡气,自然是嘴对嘴的来。
“没想到霍督军过得挺自由。”
苏疏樾捂着胸口止住了咳嗽,斜眸打量霍成厉,没胖没瘦,神采精神的就像是遇到了什么大好事,容光焕发到脸上都渡了层光。
他既然还能去接她,就证明人身和行动完全受自己支配,毕荣根本没有囚禁他,他现在的状况比她想象的好上千倍。
她决定要来的时候,已经想过这种情况,但还是来了,现在见状也是确确实实的后悔。
闻言,霍成厉不辩解,只是开始脱上衣。
苏疏樾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这男人不会以为她来找他,是给他释放什么信号,他现在脱衣服算是什么一回事。
“我来只是因为我不想欠你人情,如果真是因为我泄露了行踪,那不该是你一个人在泸州,我也该在这里。不过霍大督军在这里纯粹是度假,那我现在就该启程回去了……”
苏疏樾说话期间霍成厉一直没有停止自己解扣子的动作,眼睛盯着苏疏樾,动作慢条斯理。
苏疏樾被他看的不自在侧过了头,霍成厉却抓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摸他腰间的伤口。
手忽然碰到了湿滑的液体,苏疏樾惊的屈指,就听到霍成厉略哑的吸气声。
转眼苏疏樾这才看到霍成厉身上的伤。
一道利器划过的伤口在他肚脐上方,伤口只是简单处理过,并没有进行包扎缝合。
虽然伤口没有深可见骨,但是不及时处理发生感染没命也不是没可能。
苏疏樾手颤了下:“你受伤了不给医生看,给我看什么。”
“昨天下午被刺了一刀,回住处就看到了吴孟帆发的电报。”
接下来的话霍成厉不说苏疏樾也懂得,因为看到了电报马不停蹄的来接她,所以没有时间包扎伤口。
“我在泸州的确不算是阶下囚,但还是有些麻烦,章家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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